新的一週開始。
易中海如同沒事人一樣,加入了上班的隊伍。
只是他稍顯怪異的步伐和臉上的一道結痂的抓痕,引來眾人奇怪的眼神。
有好事者昨天下午已經偷偷在附近打聽過了,雖說沒什麼收穫,但大家心裡清楚,肯定不是簡單的摔了一跤。
只有賈東旭傻傻的關心問道:“師父,你身體還沒好啊,要不我幫你請假吧?”
易中海搖了搖頭,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回道:
“不用,只是點皮外傷而已,怎麼能耽誤了工作。”
他心裡其實也很鬱悶,真是一點都不想出門丟臉啊。
可沒辦法,前段時間那批支援建設,把廠裡為數不多的八級工,調走了大半。
易中海在七級工中都算佼佼者,所以最近在廠裡也水漲船高,頗受重視。
在生產任務重的情況下,分管車間的領導還親自給他畫過餅,鼓勵他今年考八級工呢。
所以易中海擔心自己請假影響了生產任務,引起領導的關注。
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工作生活一切照常,昨天那點破事,沒人發現,更沒人去探究。
但一行人剛出了四合院大門,一道聲音就讓易中海心裡一咯噔。
“哎!易師傅!這裡!”
王老村長一大早就在四合院門口等著,看見目標,著急的揮手打招呼。
無視眾人的目光,易中海先把好奇的賈東旭打發走,才拉著王村長來到牆角,壓抑著情緒問道:
“老王你什麼意思,一大早就來家裡堵我,怕我死的不夠快是吧!”
王村長無奈解釋:“哎呀!我老胳膊老腿,你以為我想來啊!
出事了,昨晚包倩留了封遺書要自殺,幸好被人救下了。”
易中海有些狐疑,沒好氣罵道:“搞什麼!她以為自己是啥貞潔烈女啊,尋死覓活的!
我賠了那麼多錢,還養了她家那麼久,發啥瘋啊!”
王村長做出有些尷尬的表情,安撫道:“彆著急,人暫時已經穩住了!
哎!這事說到底也怪我,昨天沒問過她意見,就把事情下了定論,而且也沒有管好那些個長舌婦。
村裡本就平白享受到了這事的好處,但她們還對包倩陰陽怪氣,把人給惹毛了。
大吵一架後,說什麼也不同意給村裡的那100封口費。”
易中海心說你們特麼不就是一邊佔人便宜,還要罵人婊子嘛!
但他可沒心思為包倩說話,所以只是語氣不善甩鍋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