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易中海和包寡婦穿好衣服,從房間中出來時,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。
出乎意料的是,包寡婦雖然眼中含淚,但卻一副坦蕩的樣子。
反倒是易中海,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實在是樣子太過落魄了,他這輩子就沒如此丟臉過。
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,王老村長也沒有再繼續遮掩,直接開門見山道:
“有些事吧,大家都心知肚明,不能直接用對錯來下結論,因為困難是確確實實存在的。
而且這種情況,在其他地方也並不少見。”
他這是說給村民聽的,不想將事鬧大,提醒大家別揪著不放,這本來就是一對搞破鞋的,但情有可原。
易中海聞言鬆了口氣,可轉而又聽到王村長突然話鋒一轉,面色嚴肅的繼續說道:
“但是!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就必須要解決!
包倩,以前你們什麼情況,我不想追究,現在你老實說,自己是不是被迫的?”
包寡婦聞言露出苦笑,她從稱呼上,就知道自己沒被當成王家村的人了,而且還從語氣中聽到一絲警告和嫌棄的意味。
因為在丈夫去世前,她可都是被‘王家媳婦’‘閨女’那樣的親切稱呼。
雖然現在情況不同了,可至少也應該叫‘大民他娘’吧?
畢竟她可是有三個姓‘王’的兒子,算是和王家村有著堅實的關係紐帶。
雖然包寡婦以前都是自願的,算是敗壞道德,事情鬧大了,很可能對自己也很不利。
但她還是咬了咬牙,伸出胳膊,又指了指自己脖子,哭訴道:
“老叔,我真是被強迫的,你們看看,我雙手和脖子,都被掐出印子了。
而且他還威脅我,說要傷害三個孩子,你們要為我做主啊!”
眾人一聽,瞬間炸鍋,大娘大媽們紛紛叫囂:“太不要臉了,別放過這老傢伙!”
“對對對!王大民三個小子,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王家村的種,還能讓外人給欺負了?”
一些老少爺們兒,看到包寡婦白皙的手腕和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,更是義憤填膺,不禁心裡暗罵:
‘這狗入的,玩的還挺花哨!太不憐香惜玉了,好好的一個村花,咋就便宜你個老傢伙呢!’
不過這話他們是不敢說出口的,只能撩了撩衣袖,等著大家一擁而上的時候,多捶兩拳撒撒氣。
村長只能再次穩定住場面,看向易中海問道:“易師傅,你怎麼說?”
這種事,易中海怎麼敢承認,於是趕忙解釋道:
“冤枉啊,真是誤會了!我提那麼多東西上門,幹嘛還要用強?”
被抓了現行,搞破鞋的事肯定賴不掉,但還不至於‘天塌了’,可若是被定性成強暴,還不得吃花生米啊。
易中海此時也很是惱火,忍不住在心中咒罵:‘包寡婦你也太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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