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擺擺手,不在意道:“小事,不用了,快回去吧。”
舒夢堅持:“不行,我聽說曹醫生你在院裡是不隨便給人看病的,不能壞了規矩讓您難做。”
她也是見識到了院裡是些啥牛鬼蛇神,很是理解曹安平的決定。
換位思考,像賈家那種惡鄰居,要她幫忙去檢查下電路,換個燈泡啥的,那也是想都不要想。
曹安平不以為意,霸氣道:“有什麼難做的,給誰看病,是我的自由,還不是我心情說了算。”
舒夢有些小鹿亂撞,心說:‘意思是看見我心情還不錯了?’
她有些臉紅的回道:“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曹醫生,不過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,不然太過意不去了。”
舒夢的思緒有些飄飛,甚至想到了一些話本中,被英雄所救,以身相許的故事。
曹安平見對方的這副樣子,還真有點像前世經常遇到的‘茶女’。
不過以他的經驗,外加直覺,排除了這種可能。
當然,這也引起了曹安平的一些惡趣味,於是她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,以一種侵略性的眼光和語氣問道:
“嘖嘖...那你想怎麼感謝我?”
舒夢被搞得有些猝不及防,她怎麼好像聽出了那方面的暗示!?
她剛剛還感嘆曹醫生是好人呢,不會這樣的形象立馬就要轟然崩塌吧?
舒夢雖然對曹安平很有好感,但還不至於會昏了頭接受那種無理要求。
她還是決定不以惡意去揣測幫助自己的人,就當是沒聽懂吧,得趕緊想一個感謝的方法,繞過這個話題。
正當舒夢想到辦法的時候,就見曹安平又突然失望的搖了搖頭,透露出一絲嫌棄道:
“算了,真不用感謝什麼。”
舒夢都快哭了,這咋還嫌棄上自己了,頓時感覺有些委屈:
‘雖然我自己也覺得有點配不上你,但也不用這麼作賤人吧?’
曹安平見勢不妙,趕緊熄了調戲小姑娘的惡趣味,可別真把人整哭了,於是趕忙建議道:
“行了,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,請我看場電影吧,就當是感謝了!”
同時他不由心裡感慨:‘這個年代的女孩子,是真不禁逗啊。’
他前世一直認為,在佔據主導地位的時候,和高段位‘茶女’的拉扯,可老有趣了。
當然,如果你處於弱勢地位,同時還心存幻想的話,那可真會被她們搞得很慘。
此時的舒夢只感覺一波三折,心情被搞得忽上忽下,腦子渾渾噩噩的就這麼答應了下來。
完全是被曹安平那傢伙給拿捏了,今晚她或許又會失眠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