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寡婦搖頭道:“沒...沒有。
前天我們確實是發生過口角,他還打了我一耳光,不過已經給了賠償,我不追究了”
她其實明白自己也不算冤枉,既然有了補償,那還是見好就收。
否則易中海對她孩子的威脅,可能真的會發生。
而且村裡已經有了統一的說法,以她的處境,自然是不敢違逆。
調查人員點了點頭,其實對真相已經心知肚明,但卻並沒有抓住不放。
他們可是記得,臨出發時,廠裡做出了指示:
‘將事情來龍去脈調查清楚,做好記錄,如果事主不追究不鬧事,就沒必要往強暴婦女的罪行上定。’
這意思就很明顯了,是要在不留隱患的情況下,保住易中海一條‘老命’。
於是調查人員再三確認後,讓包寡婦簽字畫押,並警告事後翻供,要負嚴重責任。
......
軋鋼廠,廠長辦公室。
辛廠長拿著詳細的調查結果,忍不住罵道:“看起來慈眉善目的,沒想到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!
易中海啊易中海,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,一定把你開除了,再移交給派出所處理!
不過嘛,敗類也有敗類的用法,讓你去開礦,屬實是有點浪費。”
辛廠長想了想,對秘書吩咐道:“去把易中海帶來,必須得敲打敲打。
以後成了過街老鼠,就埋著腦袋,只管縮在車間趕製工件,老實的為軋鋼廠奉獻吧!”
秘書回道:“剛剛調查的同志找易中海問話,說是已經請假了。”
“呵!”辛廠長不由冷笑一聲,沒好氣道:“昨天還表現的一副愛崗敬業,大公無私的樣子,這就原形畢露了?
既然這麼不識好歹,那就讓保衛科去把人抓回來!
他要是想著破罐子破摔,沒有價值,軋鋼廠可就留不下他了!”
秘書點了點,又問道:“對了,這事在短時間內傳的到處都是,應該還有個第三方在背後使壞,需要查一查嗎?”
辛廠長皺了皺眉,對這種躲在暗處,擴大不良影響的人,也是不喜。
如果舉報信石沉大海,這麼做還情有可原。
但軋鋼廠剛收到信,你就這麼幹,好像篤定了會包庇一樣。
完全就是一副逼迫的姿態,沒有哪個掌握權力的人會喜歡這種感覺。
不過最終辛廠長還是搖了搖頭說道:“算了,傳的都基本屬實,也不算謠言,查出來又能怎麼樣?
再去通知一下,中午開個小會,儘快做出對易中海的處罰,公告全廠,平息傳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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