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將煩人的老傢伙送走。
曹安平將醫書古籍順手扔進空間角落,才重新坐下喝茶。
學習是不可能的,都有外掛了,為什麼還要低效率的傷腦細胞。
還沒休息多久,童鹽就掩飾不住喜色的走進了診室。
曹安平笑著調侃道:“這麼高興,有啥喜事啊?
還是說你小子太閒了,想加加擔子?”
童鹽很是詫異:“曹主任您怎麼知道我要結婚了?這訊息我好像還沒給誰說過啊?
您可是這次婚宴最尊貴的客人,所以是第一個邀請的!”
“呃...”曹安平語塞,就隨便打趣一下,咋還說中了?
“呵呵...猜的唄,是和王秋花啊,你們這進展也太快了吧!”曹安平摸了摸鼻子,稍微掩飾了一下尷尬。
童鹽沒有多想,鄭重的雙手奉上一張紅色請柬,誠懇的邀請道:
“曹主任,這週日還請您一定要來啊。
能娶到秋花,全耐您的介紹和鼓勵!
我這進度可不快,比起媒婆介紹相親的,已經是很慢了。
若不是為了婚宴,要積攢些物資,還要提前一個月呢!”
曹安平也很高興,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,竟能促成良緣。
他心裡很是嘚瑟的想道:‘嘿嘿...難道我有做紅娘的潛質?’
這不靠譜的想法一閃而逝後,曹安平爽快的接過請柬。
他仔細端詳了一下,請柬雖然略顯粗糙,但誠意滿滿,估計是請了哪位老先生寫的,那字看起來賞心悅目,造詣不低。
曹安平點頭答應道:“行!我一定會去的,你這搞得也太正式了,說一聲就行。”
童鹽聞言一喜,很是真誠的回道:
“您不僅是我領導,還是介紹人,必須要隆重邀請。
這既是禮數,也是對您的尊敬嘛!”
雖然知道是奉承話,但曹安平聽得心裡舒坦,於是打趣道:
“呵呵...以前咋沒發現,你這嘴像抹了蜜一樣,難怪能將人家姑娘騙到手。”
別管對方是不是拍馬屁,在工作上,曹安平還是認可童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