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風風火火的跑到傻柱家門口,使勁壓住瘋狂上翹的嘴角,假惺惺的喊道:
“傻柱你沒事吧,我來看你了!”
見屋裡沒有一點回應,他便自己推開門,探頭探腦的往裡瞧。
正好看到傻柱趴在床上扭來扭去,還發出抽冷氣的痛苦呻吟。
許大茂終於是忍不住,‘噗嗤’一聲笑了出來,大聲嘲諷道:“你也有今天!
不是經常喊著單挑無敵手嘛,結果兩招就被打成了死狗,哈哈......”
傻柱現在渾身痠痛,心靈上也受到巨大沖擊,根本沒心思搭理許大茂。
但‘蒼蠅’堵在門口嗡嗡叫,實在是讓他心裡煩躁,於是隨手抄起床頭的茶缸砸了過去。
“砰!”還好許大茂眼疾手快,迅速的關上了門,不然正中面門。
正當他打算繼續奚落老對頭的時候,身後傳來易中海不悅的聲音:
“大茂你幹什麼,還嫌四合院不夠亂是吧?”
許大茂轉過身,看見易中海手裡拿著瓶藥酒,正面色不愉的瞪著自己。
他現在可不怕這個前一大爺了,撇撇嘴嘀咕道:“關心下鄰居不行啊?
你又不是管事大爺了,管那麼多幹嘛。”
易中海嘴角抽了抽,心中惱怒,但也只能面色陰沉的勸道:“大茂啊,我是為了你好!
再這麼刺激柱子,小心他心裡的怒火全轉移到你身上去了。
以他性子,肯定下死手的報復你!柱子瘋起來,可也是收不住手的!”
許大茂想了想,這種情況還真有可能發生。
對於傻柱那個死對頭,他非常瞭解,只是看起來像個莽夫而已,但其實打心底裡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。
雖然今天受了奇恥大辱,但也不見得有勇氣找曹安平報仇,因為實力差距太大。
傻柱是絕不願意再單方面捱打,社死第二次了。
許大茂暗暗嚥了口唾沫,很是從心,不打算繼續作死了。
但還是小聲嘀咕一句‘我才不怕他’,才推著腳踏車離開,這是他最後的倔強。
易中海見對方故作鎮定的背影,露出個不屑的眼神,突然感覺這個四合院裡的鄰居都挺蠢。
除了曹安平,他依然能輕易忽悠住所有人,只是手段需要有所變化而已。
易中海心裡好受了一些,推開門一臉急切的關心道:“柱子,我給你擦點藥。”
“嘶!謝謝一大爺了!”
被許大茂一攪和,傻柱的狀態反倒是有所好轉,不再像是丟了魂兒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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