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感受到了舒夢解釋中的忐忑心情。
他忍著笑意,反手一把握住對方的小手,將其拉到身旁坐下。
舒夢一驚,差點就喊了出來,可想到院裡那麼多鄰居,趕忙紅著臉閉上了嘴。
曹安平卻得寸進尺,摸著姑娘小手,調侃道:
“嘖嘖...你說對了,還真的是進了壞人窩,這院裡就沒一個好人!
當然也包括我,嘿嘿...害怕了吧?”
舒夢對曹安平的不正經,已經有點適應了。
如果是在黑漆漆的電影院之類的地方,她並不排斥這麼親近。
可這是在四合院裡啊,舒夢看著沒關上的房門,緊張的心砰砰直跳。
她坐立不安的扭動著身體,臉紅的已經到了耳朵根,輕喘的求饒道:
“別...別這樣,門還開著呢,被人看到就不好了!”
曹安平自然能察覺到有沒有人靠近,所以壞笑著繼續調侃:
“沒事,我這飯桌靠著牆,又沒正對著屋門,外面看不見。
不過你要是太擔心,那我去把門關上?”
“別!”舒夢更加緊張了,擔憂道:
“關上門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,這樣會落人口實影響不好,你...你放開,我要回去了。”
曹安平沒放手,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對方說道:
“不著急,都幫你按摩好多次了,讓我看看長大沒有?”
一邊說著,他一隻手就熟練的摸了上去,掂量了一下後,有些不滿道:
“效果不怎麼好啊,讓你多吃點,是不是沒聽我的,還是家裡糧食不夠?”
舒夢嬌軀一顫,身體不受控制的軟倒在曹安平懷裡,顫抖著聲音回道:“有...家裡糧食夠吃的。”
她的工資是按照中專生轉正開始定級的,家裡兩口人根本就吃不完,在四合院裡也處於中上水平。
曹安平嚥了咽口水,感覺這姑娘身體太敏感了,就是小籠包還差點意思,沒在自己性癖上。
於是他不要臉的提議道:“那我再辛苦辛苦,多幫你按按。
對了,你還需要多補充點油水,正好陪我吃晚飯。”
曹安平收回了罪惡的手,摸出雙筷子遞給對方。
舒夢迴過神來,立馬坐直了身體,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桌上的紅燒肉。
她剛進來的時候,緊張曹安平有沒有受傷,後來又被調戲的有些意亂神迷,都沒看到桌上的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