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傻柱偷偷摸摸的出了門。
他已經社死,面對洶湧的謠言,任何解釋都會顯得蒼白無力,所以回大院後不得不將自己關在屋裡。
但傻柱從不是吃了虧,就獨自躲起來舔舐傷口的性格。
他已經認定,故意將事情傳播開,損壞自己名聲的是誰,於是拎著半塊磚頭來到了後院。
傻柱首先看向了曹安平那屋,這傢伙不僅毆打自己,還是傳謠的最大嫌疑人。
一想到現在的處境,他就氣的渾身發抖,差點忍不住將磚頭扔了出去。
可傻柱知道,曹安平根本就不講證據,要是窗戶被砸了,九成九要算在自己頭上,那今晚估計又是一頓毒打。
最終還是恐懼戰勝了心中的不甘,他轉移目光,看向了許大茂家。
這個宿敵是有前科的,除了曹安平,就數他嫌疑最大。
而且就算是冤枉了許大茂,傻柱也是不在乎的,就當出出氣了。
“砰~嘩啦~”
寂靜的深夜裡,突兀的響起撞擊聲,還有玻璃碎裂落地的聲音,整個大院大半的人都被驚醒了。
曹安平迷迷糊糊的醒來,愣了兩三秒才清醒過來。
他往窗戶打量了一下,光線雖然很暗,但異於常人的視力,還是能確認不是自己家遭襲,頓時就沒啥興趣了。
“哪個不道德的傢伙擾人好夢?”
曹安平只是暗罵一句,就打算繼續入睡,想盡快續上旖旎的夢境。
但事與願違,緊接著就是許大茂的怒吼,在深夜裡如平地驚雷。
“哪個狗入的砸我家玻璃?
傻柱!肯定是你個狗東西,我弄死你!”
院裡的燈接連亮起,那些沒被砸玻璃的聲音吵醒的人,也被許大茂的一嗓子給驚醒了。
大家都意識到今晚怕是有樂子瞧,短時間還解決不了的那種。
傻柱自作聰明,過了幾秒才生氣的回道:“傻茂你大半夜的發啥瘋?罵你爺爺幹什麼?”
許大茂睡在外屋,那磚頭打壞玻璃後,差點就砸到身上。
他心裡一陣後怕,又聽到裡屋的母親和妻子也被吵醒了,想起婁曉娥還懷著孩子,怒氣就壓不住。
許大茂撿起那半塊磚頭,開啟大門往外走,並憤怒的罵道:
“狗東西你裝什麼裝,這院裡除了你,還有誰會砸我家玻璃!”
傻柱隔空對罵:“你才是狗東西!
沒證據別冤枉好人,我是被你吵醒的,今晚就沒出過門,上哪兒去砸你家玻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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