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許大茂母子倆離開後,婁董才看向還悶悶不樂的女兒說道:
“好了小娥,這點小事根本不值得生氣!
我們家就算再落魄,也不會被這樣的混蛋玩意兒欺負的,爸一定給他個深刻教訓。”
婁母卻露出一絲擔憂:“我們家現在的處境,要是手段太過激烈,會不會惹來麻煩?”
婁董擺擺手,毫不在意道:“如果對方是什麼達官顯貴,肯定不能亂來。
可那個傻柱已經臭名昭著,都快人人喊打了,甚至在軋鋼廠也不受待見,還揹著處分。
就這樣的人,誰會幫他出頭啊!
而且我最近已經打算把軋鋼廠的股份全部上交,就連董事的掛名都給辭掉,想來壓力會減少很多。
現在國家正鬧災荒,大方針是團結一切力量渡過難關,你們就安心吧。
如果真要對我們這類人下手,理由多的很,絕不會是因為收拾了一個無關痛癢的無賴。”
婁母聞言稍微鬆了口氣,但又很是肉痛的感慨道:
“哎~軋鋼廠讓你耗費了那麼多心血,以後就和我們家毫無關係了。”
婁董卻一臉坦然:“沒什麼好可惜的,這東西留著本來就燙手。
到了我們這把年紀,很多東西都看淡了,只希望能安享晚年吧。
但凡還有那麼點進取心,我肯定早就帶著你們去港城找老大老二了,沒必要窩在這裡整天提心吊膽。”
提到家裡兩個兒子,婁母心情更加惆悵:
“哼!你也真是狠心啊,那麼多年沒見兒子孫子,就一點都不想嗎!”
婁董深深的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故土難離啊,若不是實在沒辦法,誰願意背井離鄉!”
見氣氛有些壓抑,他趕忙轉移話題,向女兒詢問:
“那個...小娥啊,不是讓你們交好曹安平嘛,情況怎麼樣?”
婁曉娥點點頭:“還行吧,反正在四合院裡,我們兩家的關係應該是最好的。
對了,院裡還有一個姑娘和曹安平走的很近,說不定他們倆能成一家人。
我和那姑娘關係也挺好的,最近經常走動。”
“好好好,等時機合適,介紹我和曹安平認識一下。”婁董很是滿意。
婁曉娥有些疑惑,似乎想到什麼,吞吞吐吐的問道:
“爸...那個藥...我不是讓大茂都給你了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