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隻手緊緊抓住車架,另一隻手則捂著口鼻憋氣,大氣都不敢喘。
因為傻柱身上的臭味太重了!
不僅有長期在茅廁裡薰染過後的惡臭,還有一股所有男人都懂的腥騷氣息混雜其中,讓人作嘔。
剛剛站在一起,殺傷力還沒那麼大。
可隨著腳踏車的速度加快,相當於是處在了下風口,那氣味就融進了風裡,直接往易中海臉上砸。
還好終於是超過了一波波的下班人群,傻柱慢慢減速,激動的說出了自己目的。
“一大爺,我的病治好了,急著要結婚!
你給我物色到好的物件沒有?這週日能見面嗎?”
易中海臉都有些憋紅了,聞言很是疑惑,甕聲甕氣的反問道:
“真治好了?這事不是剛傳開兩天嗎?”
他對於這方面的毛病可是非常熟悉,曾經也偷偷的到處尋醫問藥,可那麼多年不也一無所獲嘛。
傻柱直接將車停在路邊,見周圍至少三十米都沒人,才篤定道:
“真的!我發誓!一個小時前才剛治好的!”
易中海想到傻柱身上的那股腥騷氣息,頓時信了三分。
想來是剛治好了病,忍不住自己釋放了一下。
他突然眼前一亮,都顧不得傻柱身上的氣味,一把抓住對方衣袖,有些顫抖的問道:
“你...你找哪位神醫治好的?”
傻柱如同找到知己,很是認同的點頭道:“那確實是位神醫!
他就在人民醫院坐診,一個姓黃的老先生。”
易中海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,心裡有了計較,某個希望的小火苗又重新燃了起來。
傻柱轉回正題,催促道:“一大爺您別愣著啊,倒是趕緊說說給我找物件的事!”
易中海回過神來:“行!週日保證讓你見兩個姑娘。
不過這麼著急的話,怕是不能完全滿足到你的要求啊。
對了,那些逃荒的姑娘要嗎?
落魄的鳳凰不如雞,說不定還真能碰到底子不錯,甚至讀過幾年書的。
當然了,估計要娶回家養一養才能恢復,畢竟逃荒的人都面黃肌瘦的,還挺考驗眼力。”
傻柱稍有抗拒,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咬咬牙答應下來。
只要能儘快結婚,懷上孩子,他算是豁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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