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閻埠貴和曹安平的奇怪眼神,譚隊長繼續問道:
“那另外一個有作案動機的是誰?”
曹安平回過神來,有些意味深長的回道:“就是易中海啊。”
他說有閻埠貴,只是順口一提,屬於摟草打兔子而已。
但對於易中海,那純純就是在使壞了。
曹安平已經從譚隊長的話中聽出,那個配合調查的人肯定就是對方。
想來易君子應該使壞了,不然傻柱那麼多仇人,怎麼只有後院的三個被第一時間找上門調查。
既然這老小子心思多,那就隨口把醜事抖落出來,絕不能讓他有好果子吃。
譚隊長還以為聽錯了,很是詫異問道:“易中海?不會吧?
他剛剛就在事發現場,不僅幫著勸架,還協助調查,然後又第一時間去醫院探望。
兩人的關係應該很好才對,能有什麼過節,會這樣大打出手?”
連周圍偷偷看熱鬧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這幾天兩人不是走的很近嘛。
不僅支援買腳踏車,還張羅著為傻柱相親。
“呵!他倆具體啥情況我也不知道,但要論作案動機,易中海的嫌疑絕對比我大。”
曹安平輕笑一聲,語氣有些不屑,見大家露出好奇的神情,才繼續解釋道:
“我有一天聽到傻柱和他妹妹雨水在爭吵,說易中海偷偷扣下了何大清寄給家裡的生活費。
那可是每個月十塊,連續不斷地近十年下來,總共就有一千多!
傻柱當時好像氣的動手了,只是易中海把錢還了,這事才沒鬧大。
雖說這錢本來就不是自己的,但一下拿出去那麼多,你們想想他心裡會沒刺嗎?”
曹安平只是點到為止,並沒有細說,但大家一聽就懂,瞬間譁然一片,紛紛討論起來。
“嘶~不可能吧,那可是一千多啊!
何大清的心也太大了,能被易師傅將這筆錢扣著近十年,都不知道?”
“曹醫生既然敢公開說,想來多半是真的。
嘖嘖嘖...實在是看不出來啊,老易是真狠!”
“誰說不是呢!
我記得小雨水那時候老可憐了,餓的皮包骨頭,大家可是沒少罵何大清,原來人家是寄了生活費回來的!”
“哎!我就說哪有那麼狠心的父親,親生兒女能一點不管?”
“嘶...看樣子易中海是想昧下這筆錢的,結果事情突然敗露後,又不得不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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