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摸著後腦勺腫起的大包,一路罵罵咧咧的回到中院。
剛推開門,看到一個小子從自己屋裡竄出來。
棒梗走到傻柱面前,攤開手,說道:“傻柱,你帶的肉呢?”
傻柱氣不打一處來,罵道:“誰說我帶了肉,臭小子你跑我屋裡幹什麼?”
“嗚嗚~奶奶騙人,傻柱根本就沒肉。”棒梗現在才六七歲,還沒有盜聖之資,遇到事情只會哭著撒潑。
傻柱也沒有管棒梗,扯了塊破布,在門口抓了把雪,用布包好,給腫脹處冷敷了起來。
秦懷茹聽到棒梗在哭,來到傻柱家門口,“柱子,棒梗這是怎麼了?”
“秦姐,我剛回來,棒梗就問我要肉,我哪來的肉啊,食堂小灶都停了。
我說沒有,棒梗就哭了,說他奶奶騙他,你快帶回去吧。”
秦懷茹大概猜到了原因,有些委屈的說道:“柱子,對不起,是秦姐給你添麻煩了。
家裡都斷糧了,小孩子可能太饞了。”
要是以前,傻柱多少得表示表示,但是他今天心情太差,好像看秦懷茹也不那麼順眼了。
於是說道:“你快帶棒梗回去吧,我正忙著呢。”
秦懷茹見傻柱不接茬,只得拉著還在哭的棒梗出去了。
只是走的時候,那一扭一扭的,多少有些勾人。
傻柱直愣愣的盯著某個部位,直到目標消失在視野中。
‘秦姐是真好看啊,便宜賈東旭了,只是咋今天沒什麼反應啊?’傻柱喃喃自語的想著。
......
易忠海家。
聾老太,易忠海,賈張氏三個禽獸在屋裡密謀著。
至於一大媽,在廚房洗碗,她在家沒啥話語權,當然她也不想管易忠海的齷齪事。
“什麼?這曹安平竟然是個孤兒,還剋死了收養自己的爺爺。
難怪這麼缺德,原來是個絕戶。”
賈張氏聽到易忠海說起曹安平的身世,驚呼一聲。
易忠海眉頭狂跳,聾老太也是臉黑,這不是當著和尚罵禿驢嘛!
這賈張氏真是說話不過腦子,易忠海罵了一聲,“你小聲點,要讓全院的人都聽到嗎?”
真不該讓賈張氏留下來,說不定幫不了忙,還會壞事。
聾老太用柺杖敲了賈張氏一下,“張曉花,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,需要你出力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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