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鞋被譚隊長提著,又不敢發火,只能問道:
“公安同志,這大冷天的,你快把鞋還給我家棒梗啊。”
譚隊長將鞋遞給了一位公安,才說道:“這鞋和作案現場的腳印完全對的上,現在已經是重要證物了。
你還是再找一雙鞋給他穿吧。
順便提醒你一句,雖然你家也是受害者,但是現在的證據卻指向你家小孩,你還是趕緊回想一下有什麼線索沒有。
不然,最後我們肯定要把你家孩子帶走的。”
譚隊長現在也很希望能找到人證或者更多物證,不然帶走一個七歲小孩,後續確實不太好辦。
賈張氏聽後,有些嚇到了,她知道棒梗有些小偷小摸的習慣,不過都是找吃的,其他的東西都沒拿過。
所以她覺得不算什麼大事,小孩子能自己找吃的,不是聰明的體現嘛。
她還經常誇,‘她家棒梗打小就聰明’呢。
賈張氏趕緊說道:“棒梗,你快說,你今天有沒有偷東西,有就快拿出來,告訴公安同志,你是鬧著玩的。”
秦懷茹則站在旁邊一個勁的抹眼淚,有些哀求的說道:
“公安同志,我家孩子不可能拿那麼多錢的,肯定是誤會,鞋印也有可能是別人栽贓的啊。”
賈張氏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:“對,肯定是這樣,哪個天殺的偷了我家錢,還要冤枉我家棒梗。”
正在吃瓜的的曹安平聽得眼皮一跳,不過他面色不顯,心想:
‘算了算了,讓她罵兩句吧,錢都拿了,也不好被罵兩句就要繼續報復,那賈家還真不用活了,就當沒聽見吧。’
正好公安問完了一位住戶,把曹安平叫去了後院問話。
“姓名,職業?”一位年輕公安開始問話。
“曹安平,軋鋼廠醫生。”
“今天的行蹤,詳細說明一下。”
“我早上八點左右出門上班,路過中院的時候,賈張氏就坐在屋門口了。
中午去藥店買藥大概一個小時,除此之外都在廠醫院。
晚上下班回來,賈家也有人。”
曹安平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,反正表達的就是,他在院子的時候,賈家都是有人的,沒有作案時間。
公安也覺得曹安平很是配合,不像其他人描述的亂七八糟。
於是又問了一下買藥地點和有無人證,曹安平都如實說了。
年輕公安在本子上的‘作案時間’後打了個叉。
然後繼續問道:“聽說你剛搬進四合院就和賈家發生了矛盾,有過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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