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你也太不要臉了,一食堂十多個廚師呢,你把功勞全都放自己腦袋上。”
傻柱突然露出一個壞笑,隔著窗臺就去拿許大茂的飯盒,不懷好意的說道:
“傻茂,你還打不打飯了,別墨嘰了,浪費大家時間。”
許大茂趕緊退後,罵道:“我換一個視窗去打,吃了你打的飯,我怕也會變傻。”
曹安平沒有跟著許大茂換地方,走上前將飯盒和錢票往裡遞。
傻柱看了看曹安平,又看了看正往對面視窗去的許大茂。
他咬了咬牙,瞪了曹安平一眼,就飛快的往許大茂去的那個視窗跑去了。
兩相比較之下,他還是覺得欺負許大茂有意思,報復曹安平,還是要慎重點,這人邪門。
曹安平搖了搖頭,就算傻柱真抖了他勺,他也不會在食堂和傻柱大鬧,太掉他曹醫生的逼格了。
而且傻柱抖勺,說不定就是他的鍋,那容忍度就可以放寬一點了。
還有就是,這大鍋菜味道一般,打多了他可能還吃不完,也省的浪費。
曹安平到旁邊視窗打了一份粥和一份酸菜土豆,就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了。
搜尋了一圈,看到許大茂還沒有打飯,正和傻柱拉扯呢,有些哭笑不得。
許大茂不停的換視窗,傻柱就跑去相應的視窗等著許大茂。
打菜的基本都是普通工人和臨時工,也只能任由傻柱在那裡搗亂。
中午下班的鈴聲響起,許大茂和傻柱兩人都跑的有些出汗了。
傻柱得意的喊道:“傻茂,工人們就要來排隊了,我看你還能到處跑不?”
許大茂咬了咬牙,等排起了隊,傻柱就能真正的守株待兔了,這一局只能認栽了。
他將飯盒和錢票遞進去,罵道:“傻柱,你就先得意吧,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。”
傻柱不以為意,賤笑著從饅頭裡挑了兩個最小的給許大茂,然後又打菜。
他本來準備抖掉一半的,但沒想到手一麻,一勺菜全給抖完了。
許大茂不可思議的罵道:“傻柱,你這也太過分了吧?都給我抖完了。”
傻柱有點尷尬,就算他知道許大茂認栽了,也不至於全抖掉啊,旁邊的人都古怪的看著他。
他只能又打了一勺,可是抖的時候又全給抖掉了。
所有人都無語的看著傻柱,只有曹安平看到後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他給傻柱封的兩處穴位,正常情況下基本沒事,但是要做精細動作或者比較累的時候,就容易發作。
看來剛剛和許大茂的追逐,還挺耗費體力的。
傻柱沒有管其他人的臉色,他知道自己不是故意全抖掉的,心裡開始胡思亂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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