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曹安平無慾無求的,要是其他人看到李懷德等著,肯定蓋好飯盒就處理事情去了。
這時候,食堂老班長也來了,看到李懷德,還以為中午的菜沒做好,要來抓他的毛病呢。
他上前忐忑的說道:“李廠長,中午的菜是我的責任,傻柱剛出院,我不應該讓他做招待餐的。”
李懷德有些無語,真是活該你都快退休了還是個班長,當著我的客人提中午的菜乾嘛,這不是又讓大家想起不愉快嘛。
他餘光看了看曹安平,隨意道:“沒事,我們口味重,以後就別讓傻柱做招待餐了。
這小子只知道到處惹事,之前還想欺負我們曹醫生呢,你多磨練磨練傻柱的性子。”
曹安聽了也沒有說話,繼續幹飯。
食堂班長鬆了口氣,回道:“好的,我讓他打飯去了,也好多鍛鍊鍛鍊。”
正說著呢,就聽到對面傳來爭吵聲,好像其中一個聲音還是傻柱的,食堂班長感覺被打臉了。
傻柱打飯的視窗。
三名工人罵道:“傻柱,你小子故意使壞是吧?
每個人你都要在那裡反覆抖勺,其他隊伍都打了三四個了,你一個都還沒有打完,你這不故意浪費大家時間嘛。”
排在後面的人也紛紛起鬨,罵傻柱不是個東西,反覆抖幾次,又打滿,這不消遣大家玩嘛。
要是排在最後的,發現不對勁,就換一個隊伍了,可是排在中間的,也捨不得重新去排最後面啊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他隊伍排最後面的,開始超過自己。
傻柱怎麼可能向這些工人服軟,反駁道:“我又沒少打菜,怎麼能說我抖勺呢。
也就是慢一點,嫌慢可以排其他佇列去啊,催什麼催。
我一個大廚,親自來給你們打飯,你們還有什麼可挑剔的。”
眾人見傻柱還在強詞奪理,都氣的不輕,其中一個脾氣火爆的工人,直接一手撐著窗臺,跳起來就給了傻柱一耳光。
只聽‘啪!’的一聲,眾人都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就聽到傻柱罵道:“好你個劉偉,竟然敢打我,讓你看看你柱子爺爺的厲害。”
一邊說著,傻柱就從旁邊的過道衝了出去。
劉偉可是一點都不懼傻柱,他可是一名鍛工,手上的力道也是不小,可見剛才的一巴掌威力應該不小。
說起來兩人以前就有點矛盾,劉偉是劉海忠的徒弟,一次進95號四合院找他師父,就和傻柱發生過沖突,當時兩人就幹了一架,可謂半斤八兩。
可這次不一樣,劉偉還有兩個關係好的工友呢,他們在一旁假裝拉架,順便下點暗手,打的傻柱嗷嗷叫。
剛才排隊受氣的工人,也在一邊加油,傻柱完全就是孤立無援啊,怎一個慘字了得。
“住手!都幹什麼呢!”
食堂班長趕了過來,趕緊制止,可是那些工人看了他一眼,都沒有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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