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走過去,調侃道:“我還以為你去逮傻柱去了呢,今天他負責的地盤可是人來人往,躲著可是完成不了工作啊。”
許大茂哈哈大笑道:“你還不知道吧,這裡現在已經不是他負責了,他昨天被安排去掃廁所了。
要不我們一會兒去看看他?”
曹安平一陣惡寒,這許大茂真是人才,哪有跑去廁所逗悶子的,他好奇問道:
“我看他都好像習慣了打掃這片區域了,怎麼又被罰了?”
許大茂搖搖頭,疑惑的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這幾天他經常請假,說是去找醫生看病去了。
不過他那樣子哪像是有病啊,所以衛生隊的謝軍以為他裝病偷懶,直接罰他去掃廁所了。
我也覺得他就是裝病,還能追著我跑呢,真要說病,那也是腦子有病。”
曹安平表情有些古怪,心想:‘估計是去看手上的病吧,之前在食堂吃過虧了,不至於這麼後知後覺。’
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,終於開始發放工資了。
眾人臉上都洋溢著喜色,就連曹安平的心情都還不錯,畢竟這還是他來軋鋼廠第一次領工資呢。
趕巧的是,來領工資的第一批工人也到了,瞬間排起了長隊。
曹安平還看到了易忠海和賈東旭,看來車間的分配是從一車間開始了。
賈東旭也看到了曹安平,低聲向易忠海說道:“師父,曹安平也在前面領工資,他還欠你錢呢,要不要一會兒找他還錢?”
易忠海看了看和許大茂聊天的曹安平,搖搖頭回道:
“還是回四合院再說吧,這大庭廣眾之下,說不定他還以為我要找他麻煩呢。
記得我給你說的,先不要去惹他了,就算不能示好,也離他遠點,這人很危險。
而且他都領不滿一個月的工資,家裡翻修馬上又要出錢,就算問了,估計他也要推諉。”
易忠海本是無心之言,沒想到卻是戳到了賈東旭的肺管子。
曹安平領不滿一個月工資,他賈東旭不是也只能領半個月工資嘛,而且還是將處罰分攤到六個月,算是提前支取一半工資了。
賈東旭悶悶不樂的回了一聲“知道了”,便不再多言。
易忠海也覺察到自己失言了,頓時有些陰鬱,安慰道:
“沒事的,稍微節省點嘛,現在這年景,比你家困難的也很多,況且還有師父我幫你不是。”
賈東旭心情總算好一些了,心裡感嘆:‘還真虧是拜了個好師父啊,不然家裡日子就難熬了。’
只過了幾分鐘,就輪到曹安平了。
因為曹安平工作沒滿一個月,所以休假的週日是不能算上的,還有就是工資也只能按最開始定級的二級醫生算,漲的一級工資,是下個月開始算。
他總共上了二十天班,所以折算下來,能領到的工資是27.67塊,再加上對應的票據。
不過也不錯了,好多工人都還是領的27.5呢,這工資都能養活一家四五口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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