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雖然有點不爽閻埠貴,但他確實好像提過一嘴,說出去的話自然要認。
當時好像是為了預防孫師傅他們施工時,在四合院有麻煩,所以就向二大媽和三大媽說了一聲,麻煩照看一下。
雖然不知道起沒起作用,但確實應該表示一下。
曹安平又抓出一把瓜子遞給閻埠貴,說道:“那就多謝了,這點心意你幫我帶給三大媽。”
閻埠貴高興的接過,他剛嘗過了,曹安平的瓜子好像和以前吃過的不一樣,實在是太香了。
他再次試探道:“我這不還幫你傳話了嗎?”
曹安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好說話了,這閻埠貴怎麼總想來薅他羊毛?
仔細想想他確實沒針對過閻家,他來四合院後,主要就是收拾過賈家,易家和聾老太。
看來以後得關照一下閻埠貴了,不然怕是會越來越過分。
曹安平沒好氣的回道:“你愛傳不傳,反正我也沒打算換魚餌。”
他決定以後有啥事儘量少和閻家扯上關係,對方見縫插針的本事那是真厲害。
雖然不在乎那點東西,但就是莫名的有點不爽。
閻埠貴見曹安平語氣不好,只能悻悻的離開了。
四合院的工人開始陸續回家。
他們回家第一時間就吃到了大瓜,紛紛猜測起賈張氏和誰搞了破鞋,大多數男人還遭到了家裡婆娘的盤問。
比如一大媽就非常的沒有安全感,當初賈富貴剛死的時候,易忠海可是幫了賈家很多。
後來收了賈東旭做徒弟,更是一直偏袒賈張氏,讓其成為院裡的一霸,甚至完全不把她這個一大媽放在眼裡。
但她沒孩子,說話都沒有底氣,所以一直都沒計較過。
一大媽懷疑的問道:“老易,要真是你的,我就成全你們吧。
正好你和東旭他們一家能組成個新家庭,我不怪你,怪只怪我肚子不爭氣。”
易忠海一陣頭大,要真是就好了,他自己知道自家事,就沒有那個能力啊。
同時他也非常無語,自己想孩子都想了大半輩子了,沒想到賈張氏竟然能老樹開花,這不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嘛。
易忠海只能解釋道:“你別瞎想,我和賈張氏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。
而且你從哪裡聽說的?我怎麼感覺有點不靠譜啊?”
一大媽也只是試探一下,倒不是真要和易忠海鬧,她平復情緒,回答道:
“院裡都傳開了,說是曹醫生看出來的,賈張氏聽後,馬上就去醫院了。
要是假的,她一個寡婦,為什麼會跑的那麼快?
而且就算沒懷上,她也肯定和誰搞破鞋了,不然不會那麼心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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