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因為院裡出了一個罪犯,而心裡不爽的。
有憤怒和擔心的,比如易忠海和聾老太。
有盤算著佔便宜的,比如賈張氏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,就想到了傻柱進去後,能不能借對方的房子住住。
不過這些人的共同之處,就是都很沉默,他們都在等許大茂回來。
因為易忠海已經通知大家,等許大茂回來開全院大會。
然而,一直等到大家都吃完晚飯了,依然不見許大茂的影子。
易忠海坐在自家門口,面色陰沉的看著通往前院的垂花門,傻柱可是自己的養老備胎,一手廚藝更是養老生活質量的保障。
他沒想到許大茂竟然來真的,以前可是沒少被欺負,這次咋就較真了。
易忠海起身,決定去後院找聾老太商量一下,他知道聾老太還是有些人脈的,因為對方以前也幫過他一次。
不然就單純的為了一個尊老的名聲,他可不會對一個沒用的老太太這麼用心,更不用說讓一大媽去照顧了。
只是易忠海才剛剛到後院門口,就聽到砸擊玻璃的‘咣噹’聲。
一看正是拿著柺杖砸許大茂玻璃的聾老太。
易忠海等聾老太砸完三面玻璃,才大聲的上前勸道:
“哎喲,老太太別動怒,許大茂這小子躲著沒回來,這樣也沒啥作用啊。”
聾老太冷哼一聲:“要是我傻柱子去坐牢了,許大茂以後別想過安生日子,還有他爹許家豪,我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她可是把傻柱看成了給她送終的人選,出了這樣的事情,不得大力表現一番。
要是真的起到了作用,自然是能收到傻柱的感激,要是徒勞,就只當攢點名聲了。
易忠海假惺惺的勸道:“老太太彆氣壞了,我們明天去找老許說說,興許就是個誤會呢。”
因為正主不在,這事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,等聾老太和易忠海離開後,出門看熱鬧的人也紛紛回家。
曹安平暗自想到:‘聾老太底氣這麼足,看來是有信心解決這件事了。
或許經過一段時間的低調,她正好要透過這件事展現一下自己的手段吧。’
中院賈家。
賈張氏對秦懷茹說道:“要是傻柱確定要被判三年,你去探視一下,就說我們幫他看著房子。
以後我就帶棒梗去住正房,也不用礙著你們了。”
秦懷茹有些心動,兩口子睡得就和婆婆隔著一張布簾子,做那事的時候是真的不盡興,一點聲音都不好發出,弄的很是尷尬。
但她要矜持點,於是為難道:“人家還有妹妹呢,哪輪得到我們看房子啊。”
賈張氏罵道:“一個賠錢貨,她不是有房子住嘛。
而且她讀書,一週只回來一次,哪裡能看房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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