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下班回家。
剛進四合院,就聽到鄰居議論著傻柱竟然被放回來了。
曹安平頓時傻眼,心想:‘難道真是黃老為了研究針灸術,找關係把傻柱放出來了?
這傻柱還真不愧是四合院主角,莫不是身上還真有點氣運在?’
不過聽到更多的細節後,曹安平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因為他聽到傻柱是被聾老太領回來的,那應該就和黃老無關了。
四合院眾人,都見識了聾老太的手段,說要把傻柱弄出來,就不聲不響的辦到了。
聾老太這次不僅僅是救了傻柱,也展示了自己的能量,讓她最近在四合院的尷尬地位,又回到了從前那種無人敢惹的地步。
不過曹安平卻非常的疑惑,聾老太剩下的家底都被曹安平掏空了,那些能發揮作用的把柄也不見了,她是怎麼從婁半城的手下把人保出來的?
難道這老太婆,還有其他的底牌?
不過曹安平也沒有太在意傻柱逃過一劫,就算被放出來了,廠裡還等著他掃廁所呢。
等曹安平到了中院的時候,正好看到傻柱有些自鳴得意的在那裡吹噓自己的經歷。
別人都以被關進派出所而感到丟人,他卻把能全須全尾的出來看作是自己的本事。
主要是傻柱聽說他要被判勞改的訊息傳回四合院後,好些人興高采烈的,於是故意顯擺氣一氣那些人。
當他看到曹安平推著腳踏車路過的時候,還故意朝著曹安平做了個挑釁的眼神,因為他覺得曹安平肯定就是看他笑話的其中一員了。
曹安平只當這是個二傻子,懶得搭理。
但是許大茂就鬱悶了,這次可是他岳父婁半城都出手了,沒想到傻柱還能出來當著他的面得瑟,可把他氣的夠嗆。
他也算是明白了他爸擔心的情況,這老聾子還真不簡單,看來這次自己又白捱了。
許大茂聽到中院傳來傻柱肆無忌憚的笑聲,覺得分外刺耳。
還好他看到了曹安平回來,總算有個人能訴訴苦,不然實在憋得慌。
跟著曹安平進屋,許大茂鬱悶道:“安平兄弟,我委屈啊,你主意多,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?
我實在見不慣傻柱那小人得志的嘴臉。”
曹安平隨口問道:“知道傻柱怎麼出來的嗎?”
許大茂嘆了口氣才回道:“不知道聾老太怎麼辦到的,她竟然找到了軋鋼廠楊書記說和。
我岳父竟然爽快的就答應了,一點都沒有在乎我的感受,也不知道背後有什麼交易。”
曹安平皺起眉頭,他拿到的那幾封信中,就有軋鋼廠楊書記的把柄。
聾老太難道無視掉丟失的東西,跑去空口無憑的威脅楊書記了?
她這可是在玩火啊!這些東西要是一直不用,沒誰會冒著風險收拾一個看起來無牽無掛聾老太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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