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陷入沉思,隨意回道:“我怎麼知道,你別瞎猜...”
其實他已經在懷疑,是不是因為楊書記剛剛把傻柱撈出來了,才導致今天的事情。
把傻柱撈出來,看似是件小事,但卻打了婁董的臉,只是婁董有這麼大本事?這可是新世界了!
也不知道聾老太會不會被牽連上,易忠海決定最近提高警惕,低調一點。
而在廠醫院診室裡,曹安平拿著銀針,和躺在小床上的李懷德大眼瞪小眼,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看見李懷德竟然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,曹安平疑惑問道:
“李哥你這什麼表情?你都暫代廠裡一切事務了,不可能沒提前收到通知吧?
說來還要恭喜李哥啊,楊書記不是一直在打壓你嘛,現在不用擔心了。”
曹安平的震驚是裝出來的,雖然這麼快有反饋出乎他的意料,但這樣的結果卻又合乎情理。
他送給許大茂的那封信,雖然不至於吃花生米,但是軋鋼廠一把手這樣的敏感職務,肯定是要光速擼掉的。
曹安平沒想到的是婁半城出手了,他還以為會是許大茂去舉報,層層上報加核實,起碼也要一週才有反應。
李懷德從床上翻身而起,可以看出腰已經沒什麼問題了。
他苦笑搖頭回道:“我還真一點都不知道情,這太突然了!
而且何來的恭喜啊,很可能我都要倒黴了。
你也知道我資歷太淺,副廠長也是剛提不久,一把手的位置,我是一點希望都沒有。
組織肯定會火速派人空降的,到時候就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了。
楊書記雖然打壓我,但我一點都不擔心,關係和能力我都不比他差。
在不耽誤生產的情況,既鬥爭又合作,才是對我最好的情況。
但要是空降來一個關係很硬或者能力很強的人,人家會允許我把後勤經營的鐵桶一樣嘛。”
曹安平聽後,也反應過來,現在可不是65年,他下意識的以為是原劇李懷德抓住機會弄倒了楊書記,掌控了軋鋼廠,現在的李懷德資歷可是還淺了些。
他安慰道:“李哥你也不用擔心,不是有宋部長在嘛,新來的領導至少應該不會針對你吧,至於權利,適當讓步也是可以的。”
李懷德點點頭回道:“希望吧,今天的治療就算了,我必須馬上回去組織開會,安撫人心。
哎!也不知道老楊犯了啥事,組織上這次太著急了。
一點準備都沒有,現在肯定人心浮動,要是耽誤了生產,這責任還得落在我頭上,這是造了什麼孽啊。”
李懷德急切的走了,留下曹安平一人陷入了沉思。
也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聾老太身上,反正楊書記肯定認定就是她做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