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被押上車,帶到了一座偏僻的小院。
國字臉吩咐道:“帶去二號審訊室,連夜審訊。”
聾老太被帶進了一間封閉的房間坐下,押送的人將她嘴裡的破布取下來。
她頓時大聲哀嚎,同時用手伸進衣服裡摸了摸後腰,但卻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。
國字臉拿著一個記錄本走了進來,坐在聾老太對面直接說道:
“安靜!
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姓蘇,你可以叫我蘇隊。
我們屬於內保部門,你不需要知道我們內保部門是幹什麼的,只需要知道我們辦案是結果為先,不會在乎手段合不合規就是了。
你現在的問題很嚴重,希望你老實交代,不然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。
現在先說說吧,你的情報是哪裡來的,還有你的身份。”
聾老太終於安靜了,她誠惶誠恐的回道:“那些東西是我在四九年的時候撿到的。
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,沒有什麼身份啊。
蘇隊,我錯了,我不應該私藏這麼重要的東西,應該主動上交,我覺悟不夠,你們處罰我吧。”
聾老太還想僥倖的避重就輕,企圖矇混過關。
蘇隊長眼睛一眯,繼續問道:“那剩下的東西呢,老實交出來吧。”
聾老太冤枉道:“真被偷了啊,我懷疑是曹安平乾的,我說的就是實話啊。”
蘇隊長一拍桌子,罵道:“冥頑不靈!
你解放前的資料我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,竟然還在撒謊。
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內保部的手段!”
他揮了揮手,邊上的工作人員打開了頭上的一盞大燈,明晃晃的照在了聾老太臉上。
他們都有很豐富的審訊工作經驗,不會下乘的用暴力逼供的手段,而是從精神上折磨目標,如同熬鷹。
兩個小時候後,聾老太被精神折磨弄的渾渾噩噩,問什麼就回答什麼。
蘇隊:“情報哪裡來的?”
聾老太:“我兒子留給我的,用於自保,以備不測。”
蘇隊長眼神一凝,追問道:“你兒子是什麼身份?現在在哪裡?”
聾老太:“我兒子是國黨情報人員,四九年給我安排好身份後,就失蹤了。”
對於這個答案,蘇隊長倒是沒有意外,因為情報上蓋的章,就是敵黨的。
他們部門從封存的資料中,找到了同一個印章的比對證據,佐證了情報的真實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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