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恰巧因為肚子痛的原因,躲過了昨晚更嚴厲的審訊。
不過‘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’,今天蘇隊長就把她從醫院帶回來了。
蘇隊長也詳細詢問過醫生,關於聾老太的身體狀況,得到的答案是這老太婆身體比很多四五十歲的人還好。
他也是鬆了口氣,雖然他們內保部門不提倡用刑,但是精神上折磨人的手段還是很多的,就怕這老太婆經不住他們折騰。
不過醫生說完之後又露出猶豫之色,蘇隊長只能追問:“醫生,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?
還請詳細告知,這對我查案很重要。”
醫生搖了搖頭,一臉古怪的回道:“還真有點特殊,病人的疼痛症狀,還有生理反應,都很像痛經。”
蘇隊長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醫生,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
不過見到醫生肯定的點頭後,他也只能表示震驚了,因為聾老太都快七十了,這身體也太好了吧。
其實曹安平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,他是趁著光線黑暗動的手腳,也只有五成的命中率。
沒想到陰差陽錯的,似乎扎到了什麼敏感的穴位。
聾老太被重新帶回審訊室,她經過昨晚的經歷後,也知道自己瞞不住,於是將除了他兒子資訊外的東西都全盤托出了。
包括用其中一份情報,威脅並委託社會上一個外號叫麻子的人,幫她查是誰拿走了那些黃金和情報。
還有她用記下的情報,請楊書記幫忙把傻柱弄出來的事,順便也把那些不見了的情報,都背誦了一遍。
聾老太如此爽快的將事情說出,只有一個條件,那就是要保證她不受那些人的報復。
蘇隊長見聾老太一下子說了那麼多,也算是信了八成。
於是他命令下屬多帶點人去把麻子帶來,核實證詞,才又開口回道:
“你放心吧,我們部門看著的人,誰幹伸手!
這件事過後,我也會幫你申請,把你調到遠一點的農場去。”
聾老太聽後心一涼,不甘的問道:“領導,我都這麼配合了,我這把年紀還要下放到農場去嗎?
那不是要逼死我嘛,而且那些東西又不是我的,那是我兒子留下的,我就是個孤寡老人,藏著那些東西就是個念想,我有什麼錯啊。”
聾老太說的情真意切,眼裡還有淚花打轉,似乎說的也有點道理。
連蘇隊長都生出了一絲同情,不過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同情了,這種案子他辦過很多了,怎麼憐憫的過來,於是他調整好心情,冷淡的回道:
“你這犯的是原則性錯誤,是階級敵人,下農場已經是最輕的改造了。
不過你也不用擔心,鑑於你的年紀和腿腳不便,就算下農場,也不會讓你做多少活,最多就是條件艱苦了點。
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會被改造一輩子,要是你覺悟高,表現好,估計也關不了幾年。
前幾天的報紙沒看嗎?連溥儀改造幾年都被放出來了,他現在也是社會主義正常的公民,你這不算啥大事。”
聾老太卻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,心裡拔涼拔涼的,改造幾年放出來又能怎麼樣呢。
。老終獨孤有只也局結,人生陌是都圍周,了去不回定肯是院合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