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不知道朱大強兩兄弟被抓,不然還可能稍微有那麼點擔心。
他最近日子過得還算悠閒,但最近兩天回家後,總是有四合院的鄰居在他身邊打轉,言語中不乏試探找工作的事情。
由於閻解成在軋鋼廠後廚工作後,開始相親的事情,已經是滿院皆知了。
這弄得其他有適齡青年的家庭都很是著急,他們猜測以閻埠貴的摳門勁兒,肯定不捨得大出血,也想效仿著白嫖一個工作崗位。
對於這種人,曹安平懶得搭理,反正他是不會承認的,只敷衍著說不知道。
因此一些人在背後埋怨說酸話,尤其賈張氏興致勃勃的加入其中,好似曹安平欠她們一樣。
不過這些人也只敢私下議論了,現在沒人敢直接得罪全國先進曹醫生。
曹安平碰巧也聽到過一次,不過也沒有太在意,只希望他哪天心情不好時,賈張氏這些人能扛得住他的隨手報復。
他最近可沒有心思管院裡的事情,反而是對廠醫院的宋醫生格外關注。
因為他已經有九成把握,聾老太藏著的那張照片,就是宋醫生了。
曹安平有空間的探查,再加上有心的關注,發現看似因為痛失愛妻變得孤僻的宋醫生,其實有很大的問題。
再加上那些情報上都有敵黨的印章,那麼顯而易見,宋醫生的身份有問題,很可能就是敵黨潛伏的間諜。
曹安平很想現在就去舉報了,但最後還是決定再觀察一下,他有空間探查都沒有找到一點異常的物品。
要是貿然報公安的話,很可能會打草驚蛇。
但讓他沒想到,宋醫生竟然主動來找他了。
曹安平收斂好各種思緒,趕緊起身,一臉笑容的歡迎道:“哎呀,宋醫生,你可是第一次來我診室啊,快坐,我先給你泡杯茶。”
宋醫生表現的有些侷促,倒還真像個社恐患者,他緊張說道:“曹醫生,不用泡茶了,我...我是有點事想請教你。”
曹安平沒急著接茬,還是泡了一杯好茶遞給對方,才笑著回道:“宋醫生不必客氣,那天事故你衝在最前面,實在是讓我敬佩。
就憑你這品行,有什麼事儘管說,能辦到的我一定不含糊。”
他還正想近距離接觸一下宋醫生,苦於找不到理由,太上趕著也怕引起對方的警覺,沒想到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,這不瞌睡來了送枕頭嘛。
宋醫生聞言,趕緊擺手回道:“那都是我分內的事,當不得這樣的讚譽。
我也是那天搶救的時候,才發現曹醫生的針灸術那麼高明。
我也學過針灸術,還收集過中醫古籍,實在是沒見過曹醫生你的施針手法。
這實在是太神奇了,我能知道這是傳承自哪一派嗎?”
曹安平面帶微笑,看著對方肢體表現的很緊張,但問出的話卻謙虛謹慎,邏輯清晰。
他心裡暗暗想道:‘這傢伙不會是看到我針灸術神奇,想偷師,亦或者打探我的傳承?
也是,鬼神十三針這麼神奇的效果,要真把這樣的醫學瑰寶送回小島,肯定也是大功一件。’
以往其他人問,曹安平都是一句家傳就敷衍過去了,倒不是他自私,而是他知道這東西有多難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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