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書記也是無奈,他也是聽說了這年輕人連宋部長的面子都不給,只能趁著來軋鋼廠的時候,賣個老臉了。
要是其他事情,就曹安平的傲嬌勁兒,早被人穿小鞋了。
但誰讓他是醫生呢,還真沒誰一言不合找醫生的麻煩,尤其聲名在外的那種,說不定哪天就求上門去了。
曹安平聽到畢書記的要求,先是鬆了口氣,至少不是啥離譜的要求,也不是之前瞎想的要招婿。
但隨後他又遲疑起來,委婉的說道:“畢書記,我的本職工作始終是軋鋼廠的醫生。
這有了一次,就會有無數次,要是以後我經常在外面看病,耽誤了本職工作,這是不是不太好?
要不讓您戰友來軋鋼廠醫院一趟?”
畢書記無奈的搖搖頭回道:“他癱瘓了,而且因為多次治療無果後,現在也不是太積極了,估計不願意來吧。”
曹安平聽後有些默然,最後還是點點頭答應了。
他的名聲傳的層次越來越高,以後這種事情估計會越來越多,有了一次破例,肯定就有二次。
他要是一直堅持不上門問診,遲早要得罪一些心眼小的,但要是厚此薄彼,被拒絕的就更會記仇了。
除非曹安平當個老好人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把自己累死,否則遲早都會得罪人。
索性就隨心所欲吧,也懶得瞻前顧後,那種比較嚴重,又不反感的,就上門去診治吧。
畢書記見曹安平答應,很是高興,說明人家給他面子啊,畢竟可是宋部長的面子都不給狠人。
他高興的招呼曹安平吃菜,還用乾淨的筷子幫著夾了一塊紅燒肉。
其他喝酒的眾人,餘光注視著這一幕,都表情各異,心裡對曹安平的重視又增加一倍。
說完正事,畢書記才又把心思放在美食上,心情大好的他還將食堂主任招呼過來問道:
“這菜做的不錯,沒想到你們軋鋼廠還有川菜大廚,讓廚師也來喝兩杯吧,辛苦人家弄了三大桌。”
食堂主任心裡有些打鼓,他是真有點怕傻柱又犯渾,得罪了領導,連累到自己,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後廚走去。
而此時的後廚,傻柱正累的癱倒在椅子上,他一個人做了三桌菜,大冷天的也累出了汗。
而且由於他的手沒有好,所以做菜的時候,都非常專注的用左手加調料,延誤了起鍋時間,導致火候沒有控制好,只發揮出了八九成的實力。
食堂主任來到後廚,對傻柱說道:“這次菜做的不錯,領導都誇你了,還要見見你呢。
傻柱啊,畢書記可是大領導,比以前的楊書記官可大多了,你可別犯渾啊,說話客氣點。”
傻柱撇撇嘴,嘀咕道:“盡整這些沒用的,官那麼大,能把我調回後廚嗎?”
食堂主任語重心長的回道:“看你態度吧,反正我是沒權利調你回來,不過對於畢書記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傻柱聽後,果然上心了,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,還打理了一下衣服頭髮,才往小食堂裡走去。
食堂主任看著傻柱的背影,嘀咕道:“是誰說他傻的?看這樣子挺精的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