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...不就是舉報個間諜嘛,真是被他們搞得複雜了,看來我是真不能混仕途啊,彎彎繞繞的太多。
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鹹魚吧,只要自己有價值,就不用在乎別人的感受,過得輕鬆瀟灑最重要。’
......
下班後,曹安平回到四合院,正巧碰到王主任。
他見王主任一臉鬱悶的表情,不知道發什麼了事,但都看見了也不好不打招呼,只能尷尬問候道:“王主任來了啊,你們這是?”
王主任見是曹安平,只能擠出個笑容回道:“曹醫生好啊,我們街道辦來騰聾老太的房子。
接到派出所的通知,聾老太是回不來了,把她的私人物品收拾走,房子分配給其他人。”
曹安平沒覺得意外,這一天遲早的事,只是有點可惜了房子,要是挨著他房間的話,他一定想辦法弄到自己手上。
但是隔著十多米距離,中間還隔著兩戶人,也就懶得折騰了,弄到自己手上,也不方便住,而且還要費不少心思才能達到目的。
曹安平只是好奇問道:“聾老太這麼快就判決了?”
同時他心裡也疑惑,這不是還牽連上了宋成醫生嘛,事情不是就更復雜了,沒想到今晚房子就被收走了。
看來是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,或許可以去找蘇隊長問問,畢竟自己也算當事人,適用於保密條例。
“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,派出所來通知的,說是涉密也沒有多解釋。”
王主任邊走邊說,連殷勤打招呼的閻埠貴都沒理會。
四合院眾鄰居,閒著沒事的,也都好奇王主任來幹什麼,跟著一行人進了後院。
王主任開啟聾老太的房屋,揮了揮手,跟來的幾個街道辦人員,就魚貫而入,將聾老太的床單被褥,衣服鞋子等往外扔。
最後將所有東西裝了兩大麻袋,直接抬走了,王主任將門上鎖後,也一言不發的離開,看來心情是真差到了極點。
曹安平看著王主任背影,若有所思:‘就聾老太的這點事,還不至於將王主任弄得沉默寡言。’
他突然想到那幾封信中,似乎有一封好像是關於王主任愛人的資料。
再加上蘇隊長說聾老太已經口述了資料,現在又從宋成家裡找出來了,那王主任愛人的情況怕是有點不妙啊。
難怪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,原來鍋還在自己身上啊,希望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面起的作用吧。
不過他仔細回憶了一下,似乎王主任愛人的資料,算是幾份中最輕的了,應該問題不大。
曹安平回過神來,才發現聚集的四合院眾人面色各異,都眼神閃爍的看著聾老太的房子。
他頗為無語,這些住戶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真以為空出房子就有自己的份?
就算他曹安平想弄到那間房,也要消耗些人情才能辦到。
於是他撇撇嘴,直接回屋吃晚飯了,懶得看他們的無聊戲碼,尤其賈張氏,像只餓狼一樣,竟然開始護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