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是個軟柿子,賈張氏可就不客氣了,至於什麼弟弟,他不信對方敢來95號院鬧事,就算來了也佔不到便宜。
還有那個年輕的薛幹事,她也沒有放在心上,要是王主任發話還差不多。
見舒母就要進屋了,賈張氏趕緊大喊一聲:“站住!這屋你不能進!”
眾人眼神怪異的看著賈張氏,知道她要鬧么蛾子,這是又有好戲看了。
舒母眼皮一跳,自從進了這個院子,她就有種隱隱的不安,看來終於應驗了。
她看著一臉兇相,擠到人群前的賈張氏,擠出笑容回道:“這位...鄰居,我為什麼不能進啊?
咳咳...這不是軋鋼廠和街道辦都同意分給我家的房子嗎?”
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,她最近也是遭受過毒打,知道不能胡攪蠻纏的硬搶,不然蓋子沒掩住的話,怕是又要進派出所了。
她只能編瞎話道:“因為屋裡還有我家的東西,得等我把東西拿走後,你們才能住。”
賈張氏行事也開始小心謹慎了,沒打算現在就要佔房子,而是準備先訛點傢俱,一步步試探。
反正對方就一孤兒寡母,無人幫襯,還是個病秧子,而她賈家有易忠海的偏幫,完全可以慢慢的吃絕戶。
舒母臉色有些難看,但依然平靜反駁道:“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
剛剛可是當著街道辦薛幹事的面查驗的,屋裡的傢俱都是街道辦清單上的,可是沒有多餘的啊。”
賈張氏胡攪蠻纏說道:“你知道個屁,這間房當時是院裡聾老太的,她借了我家好幾件傢俱。
可是聾老太突然就被抓了,我借出去的東西,還沒來得及拿回來呢,公安就把門鎖上了。
現在我拿回來,這有什麼問題?
清單上的傢俱,聾老太早就給弄壞了,你不問清楚就簽字,現在落到你頭上,那就是你的損失。
你要是不服氣,就去找聾老太賠你,屬於公家的傢俱,早就被她弄壞了。”
“咳咳~”
舒母被賈張氏的無恥,氣的有些不舒服,拍拍胸口才委婉道:“等我問問街道辦再說吧,真要是你的,自然會還給你。”
但凡她身體稍微健康點,她都會讓賈張氏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,可是她不能那麼衝動。
她知道要是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自己家閨女就真的沒任何支撐了,所以遇事總是先想著忍,想著等女兒工作結婚,有靠山就好了。
賈張氏得意洋洋的回道:“你新來的不懂我們院的規矩,有什麼事先在大院解決,不能給政府,給街道添麻煩。
你要是不守規矩,就是和院裡所有人作對。
而且院裡人都可以給我作證,聾老太本來就借了我家的傢俱。”
賈張氏環視一圈,露出警告的神色,眾鄰居沉默不語,既不附和賈張氏,也不反駁。
她們可是知道,賈張氏就是狗皮膏藥,誰要是壞了她的事,能天天噁心你。
舒母看向二大媽,露出個疑惑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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