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媽也不生氣,提醒道:“我們大家都願意遵守規矩,在院裡解決,但不是所有人都接受啊。
難道你之前的教訓還不夠?”
賈張氏下意識的想到曹安平那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,差點嚇得一個激靈。
不過想到這新來的孤兒寡母,不可能有曹安平的魄力和本事。
在賈張氏想來,也就是曹安平起勢太快,易忠海按不住了,不然早被他們養老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
賈張氏回頭瞪了舒母一眼,不屑道:“這病秧子要是敢破壞院裡的規矩,那就是阻礙大家進步,耽誤明年的先進四合院評選。
那將是我們整個院子的敵人,到時候就把她們趕出去。
而且我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兒子孫子一定不會讓她們家好過的。”
賈張氏這話,即是她真實的想法,也是在對舒母威脅恐嚇。
舒母聽後,有些面色發白,露出擔憂之色,她們母女確實無依無靠,連話裡找補的‘弟弟’都是胡扯的。
要真是報公安,把事情鬧大後,得罪了整個大院,如果院裡所有人都排擠她們母女倆,那確實會非常困難,說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賈張氏冷哼一聲,繞開三大媽就搬著桌子跑了。
三大媽看向舒母,好意提醒道:“你還是趕緊進屋反鎖起來吧,賈張氏估計還會回來。
她應該沒有強行破門的膽子,等著晚上開會處理吧。
你放心,我家老閻是管事大爺,他很公平的,不會欺負你們孤兒寡母。”
舒母心裡有點不信,剛進院子的時候,這人聽說她家搬到後院,還面色不好看呢,現在就這麼好心?
不過對方的提醒,也確實是個應急的辦法,她只能感謝道:“謝謝你為我家說話。”
舒母進屋,把門反鎖住了。
她背靠著門,眼裡開始閃著淚花,她不是害怕,而是自責。
如果她身體好,就算是撒潑打滾不要臉,拼著命也要護住這個家,但她卻做不到,反而成了女兒的拖累。
舒母有時候都想自我了結算了,可是又不忍心留下女兒獨自一人。
她的唯一心願,就是替女兒相看個靠譜的丈夫,讓女兒能有個依靠,那她就能放心的走了。
門關上了,圍觀眾人面面相覷,然後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三大媽。
這麼多年的鄰居,大家誰不瞭解誰啊,閻家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,怎麼會突然替新鄰居出頭?
嗯!肯定是有什麼算計!
三大媽訕笑一下,她心裡確實有點算計,也是突發奇想,不過具體怎麼做,還是要等當家的回來商量。
她跳出來說句話,只是想提前打個埋伏,刷點好感罷了。
不過心思還不能暴露,三大媽只能強行解釋道:“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,我這不是為了院裡著想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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