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回到家,招呼著兩人落座,泡了三杯好茶後,進了小廚房。
羅峰兩人打量著曹安平的屋子,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。
他們可是見過世面的,以曹安平的人脈和收入,這麼一間耳房多少算是有點配不上他了。
至於腳踏車收音機這些東西,作為內保部的一員,也不覺得有什麼稀罕的,就算是伙食,也是最近兩個月才響應號召開始降低標準。
只是他們剛剛喝了一口茶,就互相對視一眼,感覺自己還是眼皮子淺了,他們怕是有點配不上這茶啊。
不過沒給他們更多的思考時間,不到兩分鐘,曹安平就端出兩個飯盒出來,笑著說道:
“這下酒菜太冰了,我用飯盒在火上烤了一下,這是之前剩下的,你們別介意啊。”
兩人看到一盒是裹著些糖粒的炒花生,另一盒是辣味的小魚乾,都嚥了咽口水,羅峰無奈道:
“曹醫生,你不是說粗茶淡飯嘛,這也太貴重了,實在不合適啊。
我們就喝茶吧,你要學什麼就直接開口,只要不是涉秘的,我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曹安平笑笑,又在櫃子上拿了瓶酒,才笑著回道:“羅大哥你別這麼嚴肅嘛,我又不求你辦事,所以沒啥不合適的。
這些東西都是病人感謝我的,你們也知道我今天升職了,就當陪我喝兩杯慶祝慶祝吧。”
羅峰看了看強行不去看酒菜的羅家林,才笑著回道:“行吧,那我們就厚著臉皮恭喜曹主任了。”
曹安平也喝了口熱茶,擺手道:“叫什麼曹主任啊,這不寒顫我嘛。
來來來,先喝熱茶,爐子上還熱著飯菜呢,等下把爐子搬進來,屋裡溫度高點再喝酒。”
羅峰拍了一下羅家林說道:“那我可就託大叫你聲曹兄弟了,以後只要不是違紀的事,你儘管吩咐。”
羅家林也跟著點頭,露出個不太和諧的微笑,看得曹安平有點瘮得慌。
曹安平注意到對方主動改了稱呼,感覺羅峰這人做事挺圓滑的,之前還一直叫自己曹醫生呢,一副客氣又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看來兩人一起搭檔,也不全是因為兩人是老鄉的關係,性格挺互補的。
這麼簡單就拉近了關係,倒不是說請頓酒就能交好內保部的精英,而是曹安平的價值加上主動釋放的善意,對方才接茬的。
當然曹安平也不是真有什麼企圖,只是趁著對方保護自己,順手交好而已。
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這層關係呢,就單論自己能拿到配槍,還能去靶場練習,內保部的關係就不能斷了。
啥?案件結束後,保護會撤銷,槍會收回?
那曹安平要是偶爾被襲擊兩次,跑到內保部求助,說是間諜報復自己,他們得管吧,所以拿到槍的時候,他就沒想過會盡快還回去的事,自己還沒過癮呢。
曹安平哈哈一笑:“兩位大哥有事也儘管招呼,稍等啊,我把菜端出來。”
當他端出兩個盤子放在桌上,羅峰兩人這次真的是沒忍住了,用力吸了吸鼻子,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紅燒肉和紅燒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