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浪費大家時間,我只說三點:
第一,工作一切照舊,各種流程不變。
第二,任何人不得遲到早退,特殊情況需請假說明,若違反一次排班補上,違反兩次警告,違反三次請示後勤處罰。
第三,正式坐診的醫生,必須輪流值班,只要廠裡有工人,廠醫院就不能斷人,包括午飯時間和星期天等,今天中午排班表就會出來。
大家有沒有什麼問題?有意見的現在就提出來,不然就這麼實施了。”
四個新人哪敢有什麼意見,沒轉正的自然不會違反這些要求,轉正的兩人有資格值班,反而很高興。
盧宏和伍慧兩人心裡不爽,這以後天天要來‘坐牢’就算了,竟然連星期天都要來上班,這誰受得了。
雖然軋鋼廠是每週放一天,其實並不是所有部門都放假的,這也意味著,就算是輪班,基本每個月都能輪到。
雖然心裡罵娘,但兩人都被警告過了,自然不敢針鋒相對的反對,所以伍慧挑刺的提問道:“輪流值班包括曹主任你嗎?”
曹安平給了她一個看白痴的眼神回道:“當然不包括我了,我是監督的,會不定期抽查。
一旦讓我發現值班的時候,不在崗位,那這人就別在廠醫院呆了,別以為鐵飯碗就拿你沒辦法,不信的可以試試。
好了,還有什麼意見嗎?儘管提,我可是很民主的。”
曹安平把話說的這麼嚴重,也確實打算這麼執行,他才懶得和他們勾心鬥角,那也太麻煩了,醜話說在前頭,制度說了算。
至於值班,他堂堂一個鹹魚,怎麼可能加班!
領導難道就不能有點特權?
伍慧撇撇嘴,只能憋屈的回道:“沒問題了。”
其實她心裡已經絕望了,考慮要是拿曹安平沒辦法,只能開年後,想辦法調到後勤的清閒崗位去了。
同一時間,王副廠長的辦公室。
沒去廠醫院上班的王倫向王副廠長訴苦道:“二叔,你可要幫幫我啊。
我現在飯都快吃不上了,就等著明年工資能提一檔養家餬口呢,那處罰也太狠了,三年都不能晉升,還罰了幾個月工資。
還有啊,廠醫院本來就沒什麼事,還要我天天按時到崗,去那裡打瞌睡嗎?
你也知道我爸身體不好,在家待著不是為了照顧他嘛,那可是你親兄弟啊。
你想想當年,一家人快餓死的時候,還是我爸冒著被打死的風險,在地主家偷東西餵你啊...”
王副廠長不耐煩的揮揮手道:“好了好了,大哥的恩情我知道,用不著你強調!
我都懶得說你,你沒來的時候都在照顧你爸?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整天都在和一幫頑主瞎胡鬧。
你爸現在又不是動不了,需要你照顧什麼?洗衣做飯都是你媳婦做,糊弄誰啊!”
王副廠長也是非常頭痛這個侄子,真是不學無術,要不是小時候家裡太艱難,父母又早亡,算是大哥把他養大的,都懶得搭理這個侄子。
王倫還想接話,王副廠長打斷道:“別廢話了,這是畢書記都同意過的處罰和任命,翻不了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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