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的人,都遠遠的瞧著這一幕,包括盧宏和伍慧兩人也開啟診室,饒有興趣的看戲。
王倫看到兩人,瘋狂的打眼色,他這麼大聲,就是想拉上兩人,組成同盟。
他們三個都是關係戶,要是團結在一起,曹安平至少會稍微顧忌點吧。
沒想到盧宏兩人不接茬,王倫有些騎虎難下,只能冷哼一聲,拿著排班表衝向了曹安平的診室。
曹安平看著王倫怒氣衝衝的將排班表拍在自己桌上,沒什麼反應,繼續悠哉的喝著茶。
剛剛走道里的對話,他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,王倫跑來質問也意料之中,要是這都不鬧一鬧,曹安平都看不起他。
他就是故意找茬,準備殺雞儆猴呢,要是三個混子都老老實實,也就算了,要是不老實,那就都給弄走。
到時候四個實習生都轉正,廠醫院的人就夠用了,都是些有幹勁的年輕人,沒有了老油子,那曹安平不就省事了嘛,那就可以繼續鹹魚了。
王倫看著曹安平完全不搭理他,只能氣沖沖的質問道:“曹安平,你什麼意思?
不就是遲到了一會兒嘛,為什麼讓我連著值班三天?
誰家裡還沒點急事啊,我記得你也遲到過吧,你這分明就是針對我,我不服。”
曹安平吐了口茶葉沫子,才笑著回道:“規矩就是規矩,昨天才被通報批評了,今天還遲到,你是沒把軋鋼廠的處罰放在眼裡啊?
我就是在針對你,怎麼著吧?
殺雞儆猴聽說過沒有?你不違反規矩不就沒事了嘛,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後勤處長那裡告我。”
王倫沒想到曹安平這麼直白,但後勤處告個屁啊,雖然廠醫院屬於後勤管轄,但是後勤也屬於李懷德管轄啊。
誰不知道你曹安平和李懷德好的快穿同一條褲子了。
這特麼要是去告你,不成了‘堂下何人狀告本官’?
王倫只能狡辯道:“我沒有遲到,上班鈴響的時候,我已經在廠裡了,我只是去辦公樓幫王廠長看病去了。”
曹安平挑挑眉,沒想到這草包還有點急智啊,這解釋看起來合理,還順便亮一亮自己的背景。
他搖搖頭回道:“你可是慣犯了,可信度實在太低,所以這不能成為你遲到的理由,你是醫務科的,就必須先來這裡上班報到。
除非是緊急情況才能列外,那請問王副廠長是生了什麼緊急的大病嗎?
如果真是那樣,還請你讓王副廠長給你寫個說明,蓋上章交過來。”
王倫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忍不住譏諷道:“曹安平,你還真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你有資格讓廠長給你寫說明嗎?”
曹安平表情也冷了下來,懶得再刺激這傢伙了,擺擺手趕蒼蠅似的說道:
“滾吧,處罰改不了,你有本事就別值班,繼續曠工。
提醒你一下,你二叔是副廠長,不是廠長。
你可以去問下王副廠長我有沒有資格,軋鋼廠可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。
還有啊,看不清自己位置的是你,我可是你的領導,去給你二叔學一下怎麼給領導說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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