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下午輸完液後,已經基本退燒。
不論是因為現在緊缺的醫療資源,還是王主任專程囑咐過,林醫生都不會讓賈張氏在醫院久住。
但不出意外的是,賈張氏一聽說要出院回家,就非常抗拒。
秦懷茹勸了兩句,就被毫不留情的扇了一耳光。
她本來就因為上午賈張氏尿床,揹著小當忙上忙下,更是四合院與醫院之間來來回回幾次,忙的不可開交。
現在又受委屈,再想到以後或許更難。
秦懷茹一時間也有些失控,竟蹲在地上抽噎著抹眼淚。
林醫生也是頭大,但畢竟是兩個女人,也不好強行趕人走,只能好言勸道:
“秦同志,建議你還是把當家的喊來,將病人帶回家靜養。
這種驚嚇過度的情況,我們醫院確實沒什麼辦法。
單獨佔用一個病房,已經是特殊照顧了,如果不服從安排,那就只有讓保衛處來處理了。”
秦懷茹做不了主,也沒法強行把賈張氏弄走,只能答應去將賈東旭喊來處理。
她算是受夠了,要不是還要維持她孝順媳婦的人設,是真想撒手不管。
軋鋼廠一車間。
賈東旭從保衛科同志那裡得到了轉告,說是他媽在醫院有事,媳婦在門口等著,讓他請假回去一趟。
他有些心裡沒底,只能習慣性的找師父。
易忠海沒太意外,問道:“東旭啊,是不是沒醫藥費啊?
要多少?師父先借給你。”
賈東旭只能有些尷尬的回道:“懷茹來廠門口找我,說是有重要的事要我去醫院一趟,應該不是因為醫藥費。
我擔心是街道辦和派出所來處理昨晚的事,您能不能也和我一起去啊?”
易忠海臉色有些凝重,今早賈張氏奄奄一息的被拉走時,他就有不好的預感。
因為只是喊幾聲妖言惑眾的話,與人出了事兩種情況相比,謠言的傳播速度和離譜程度是完全不同的。
蓋子捂不住,街道辦肯定會介入,說不定他也得挨批評,真是想想就覺得冤。
易忠海早上還悄悄囑咐,讓賈張氏多裝兩天病,躲一躲風口浪尖呢,現在看來似乎也沒什麼用。
他嘆了口氣,只能找車間主任請假。
師徒倆來到廠門口。
賈東旭著急的問道:“懷茹,媽怎麼樣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