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沒人搭理他,於是只能看向易忠海問道:“師父,這是不是有點過了,我媽剛出院呢!”
易忠海無奈道:“沒辦法啊東旭,這麼多人看著呢,再不弄進去,事情就越鬧越大了。”
賈東旭頓時沉默了,他看似當家做主,其實一點主見都沒有。
平時全是聽母親的話,遇事不決就向師父求救,沒什麼獨立處理問題的能力。
這也是他鉗工一直沒什麼進步的原因,易忠海教的不積極,他也就得過且過了。
幾位大媽如同抬豬一樣,將賈張氏往院裡抬,圍觀的一些人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曹安平身後也傳來抑制不住的笑聲,聽起來有些幸災樂禍。
他轉頭一看,發現舒夢正捂著嘴偷笑。
曹安平有些無語的看向羅峰,露出個詢問的眼神,意思是說:‘你這咋讓人無聲無息的靠近我背後啊?’
羅峰撇撇嘴,搖搖頭道:“毫無威脅!”
舒夢見曹安平回頭看她,趕緊忍住笑,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招呼:“曹醫生好啊。”
她倒不是故意站在曹安平身後,只是都從軋鋼廠的那個方向回來而已。
曹安平也笑著點點頭回道:“舒同志你也好,怎麼樣,看著解氣吧?”
舒夢有些尷尬,想著自己這麼幸災樂禍,是不是給人印象不太好。
不過還不等她回答,場中就出現了變故。
在上大院臺階的時候,或許是賈張氏在拼命掙扎,也可能是因為踩滑了,三大媽跌倒在臺階上。
賈張氏趁機掙脫一隻手,胡亂的揮舞,一爪子正好撓在了三大媽臉上,劃出了一條血痕。
三大媽慘叫一聲,感覺臉上火辣辣的,頓時火冒三丈。
她站起身就是一腳踹在賈張氏身上,有些心有餘悸的罵道:
“賈張氏!你是真瘋了吧,下手這麼狠,差點戳到我眼睛。”
說得不解氣,她又補了兩腳,賈張氏剩餘三肢還被其他大媽控制著,只能被動挨打。
“住手!”
易忠海見出了意外,趕緊制止場中亂象。
他是真頭痛了,第一次有了這一大爺不當也罷的想法,現在他的感覺就一個字:累!
可讓易忠海更鬱悶的是,閻埠貴原本一直在人群中看熱鬧,也沒想著幫幫忙,見到三大媽受傷,趕緊站出來氣憤道:
“老易!她們可是聽你的,在幫忙呢。
現在瑞華臉傷成這樣,你說怎麼辦?”
易忠海沒給閻埠貴好臉色,沒好氣回道:“老閻你別搗亂,現在這麼多人看著,是在丟我們整個大院的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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