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被氣走,除了始作俑者,圍觀的眾人都有些鄙夷的看向傻柱。
傻柱感受到眾人的目光,面子也有些掛不住,隱隱有些後悔。
但他自詡四九城老爺們,肯定說不出反悔的話,更拉不下臉給自己妹妹認錯。
於是他盯著賈張氏找補道:“只能住幾天啊,過年前必須搬出來,總不能過年還佔著我妹妹房間吧!”
賈張氏不耐的回答:“知道了知道了,真囉嗦。”
說完她就衝進何雨水的房間睡覺去了,兩夜都沒睡好,她已經困得不行。
易忠海見事情終於告一段落,鬆了口氣,招呼道:“好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“等等...”
曹安平喊住眾人,看向易忠海提醒道:“易師傅,你是不是忘了賈張氏還要處罰打掃大院啊,就這麼放她走了?
還有啊,賈張氏剛才可是一點都沒有精神病的樣子,王主任說她病好了就要接受處罰,你作為管事大爺不去街道辦通知一聲嗎?”
易忠海很想發火,不過他知道曹安平不吃這套,只能用商量的口吻回道:
“賈家嫂子家裡都不敢住,應該還沒好完全吧,要不讓她養兩天病再看看?”
曹安平撇撇嘴,不在意的說道:“隨你吧,反正我看她伶牙俐齒的,小算盤也打的叮噹響,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。
通知街道辦的事我懶得管,那是易師傅你的責任。
不過打掃大院的處罰,認罪書還在我這裡呢,我得負責到底。
我先出去轉轉啊,要是回來後她還沒打掃的話,我就送街道辦和派出所去。”
曹安平說完,直接就推著腳踏車往院外走。
路過傻柱身邊時,看到他還和秦懷茹站在一起,又看了看恍若未覺的賈東旭,曹安平頓時露出個古怪的笑容。
傻柱有些心虛,不過還是嘴硬道:“笑什麼笑,曹安平你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,秦姐家都這麼難了,你還著急處罰。”
說完他還舉了舉拳頭,手上的毛病治好後,他又覺得自己行了,就算曹安平是領導他也不虛。
傻柱最自卑最老實的時候,估計就是剛被趕出後廚那段時間,畢竟有可能做不了廚師,對他打擊還是挺大的。
曹安平沒跟他計較這點嘴上功夫,直接回了一句‘舔狗’,就瀟灑的離開了。
氣的傻柱拳頭都捏緊了,但最終還是沒勇氣衝上去。
不過此時一聲不合時宜的大笑響起:“哈哈...舔狗!
笑死我了,安平兄弟真是太有才了,說的真像啊!嘖嘖嘖...”
“許大茂!你皮癢啊!”
正找不到出氣筒的傻柱怒吼一聲,就朝許大茂追去。
不過許大茂早有準備,撒丫子就往家裡跑,一邊跑還一邊調戲傻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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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