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中,舒母的病情已經穩定住。
她的病屬於長期的慢性病,病情嚴重時會虛弱的臥床不起,但短時間內並不致命。
舒夢坐在一旁憂心忡忡,本以為母親的病情暫時穩定住了,沒想到中午突然渾身乏力,高燒不退。
她懷疑是那晚開全員大會時,母親擔心她出事,沒聽囑咐偷偷躲在垂花門那裡受了風寒。
因此她對賈張氏越發憎恨,不過想到對方已經被趕到鄉下去了,心中的鬱結之氣消失不少。
舒母見女兒擔憂,很是自責,強打起精神笑著安慰道:
“小夢你別擔心,我已經好多了,就是普通的感冒而已,只是我身子虛弱,看起來才會嚴重。
你還沒吃午飯呢,快回家去吧,醫院裡有醫生護士,出不了事。”
舒夢搖頭:“我不放心,還是就在醫院打飯吧,昨天入職就領了錢票,不用再像以前那麼精打細算了。”
舒母嘆了口氣勸說:“哎...真沒事,你明天還要上班呢。
再說你做好晚飯還得給我送來,來來回回的折騰,再磨蹭就天黑了。
你要是耽誤到晚上再回去,我可不放心!”
舒夢依然固執:“我請兩天假,等你出院再說。”
舒母表情突然變得嚴肅,抓住女兒手說道:“說什麼胡話呢!
你耽誤了那麼久才入職,結果上了一天班就請假,讓你領導和同事怎麼看!
再說了,你現在是正式工人,我住院都能減免一半,一點小事就請假,對得起軋鋼廠對你的看重嗎?
快回去吧,不然我直接出院了啊!”
舒母將話說的那麼重,倒不真是覺悟多麼高,純粹是怕耽誤女兒的前途。
之前她臥床不起時,就多次勸舒夢去軋鋼廠報到,但她當時病情嚴重,看起來像是熬不了多久的樣子,因此舒夢才一再錯過報到時間。
舒夢無奈,知道母親是擔心她工作,只能先答應回去做飯,至於請不請假,還是要等問過了醫生護士再說。
見女兒答應,舒母重新露出笑容,還提醒道:
“對了,記得感謝那位曹醫生,人家不僅把我送來醫院,還在這醫院裡耗費了人情關係,不然我的治療不會這麼及時。”
舒夢點了點頭,她想到來的時候,那位黃老先生還說有事報他的名號,人家肯定是賣曹安平的面子,這次可是欠了大人情。
......
才下午四點,舒夢就回到四合院做晚飯。
她將存起來過年的那點米麵拿出來,準備熬粥給母親送去,用於養病。
本來只准備用一半,但她往曹安平屋子方向看了眼,咬咬牙全拿出來了。
對方幫了那麼大忙,她總不能只是乾巴巴上門說聲謝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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