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夢心裡無語,確認了聽到的某些傳言果然為真,於是突然驚叫一聲:
“哎呀!我還要著急回家照顧我媽呢,三大爺你找其他人問問吧,後面還有軋鋼廠的同志。”
說完,她拔腿就跑,好似一點都沒有剛才費力的樣子。
閻埠貴有些傻眼,心說現在的年輕人,咋都這麼不懂禮貌,話還沒說完就跑了!
他只能沒好氣的瞪了一旁看戲的閻解成一眼,痛心疾首的罵道:
“讓你小子好好讀書,就是不聽勸告!
看看人家才進廠幾天,就能拿這麼多東西回來,哎,我這老師是白當了,英明盡毀啊!”
閻解成趕緊回屋了,他爸今天是被刺激的不行,他可不想再繼續觸黴頭。
傻柱此時也拎著年貨,邁著八字步走進四合院,見到閻埠貴,沒心沒肺的問候道:
“喲!三大爺,今天收穫不錯吧?”
閻埠貴翻了個白眼,氣沖沖的走了,這傻子的飯盒他都摸不到,更不用說年貨了。
而且傻柱是真嘴賤,完全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說出的話總是往人心尖尖上扎。
傻柱也沒在意,樂呵呵的就往中院走,他也沒什麼惡意,就是想嘴上逗樂兩句,能見到別人吃癟那就最好不過了。
回到家,他瀟灑的將麻袋扔到桌上,完全沒注意到妹妹的狀態不對,反而一臉嘚瑟的說道:
“雨水,快看看這都有啥好東西,想吃什麼隨便點,哥我給你露一手。”
何雨水沒答話,只是一臉鄭重的將那封信遞給哥哥。
傻柱接過信,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這啥啊?”
何雨水語氣平靜:“爸寄回來的,你自己看吧!”
傻柱一聽就怒不可遏,一把將信扔地上,瞪著眼罵道:
“他還好意思聯絡我們,這麼多年一點訊息都沒有,我都當他死了!不看不看,你燒了吧!”
何雨水見哥哥這麼恨父親,心裡對易忠海是更加忌恨了。
她將信撿起來,重新遞給傻柱一字一句道:“哥你最好看看,不然肯定後悔!”
傻柱見妹妹煞有介事的樣子,只能狐疑的再次接過信,開啟看了起來。
只是越看他就越不相信,因為他心中的易忠海不是那樣的人。
不過當傻柱看到,要讓他們兄妹倆私下裡找易忠海要說法的時候,他就拿不準了,有些東西是經不住當面對質的。
何雨水見傻柱臉色陰晴不定,於是將信裡附帶的10元錢和全國糧票拿出來。
“這是爸寄回來的,他說從離開的第二個月,每個月都有寄回來,收信人寫的易忠海。”
傻柱掰著指頭算了算,如果是真的,糧票加起來都超過1000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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