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......”
何雨水被氣的發抖,沒想到易忠海兩口子,會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來。
餓了一天扔個窩頭給她,就叫照顧了?如果是單純的鄰居關係,肯定是大恩了,可前提是捏著人家生活費啊。
但她一個初中生的閱歷,怎麼可能說得過一個自詡道德君子的老狐狸,一時間竟然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傻柱拉住妹妹勸道:“好了雨水,我相信一大爺是出於好心的。
其實這錢存著也不錯,沒那個拋家舍業的傢伙,我不也供你讀書,將你養大了嘛!
我仔細想了想,一大爺當時就算將錢給我了,我也會賭氣不用他的錢。
你對他是啥想法我不管,可這爸我還沒打算認呢。
還有這筆錢我也不稀罕要,全都給你存起來,供你讀書,等你結婚時全部當做嫁妝。”
何雨水對易忠海的怨恨一點沒消,但是傻柱的話,她卻無法反駁。
俗話說長兄如父,不管傻柱這個哥哥當的稱不稱職,她終究是被其養大的。
何雨水一陣憋屈,完全沒了辦法,如果報公安處理,成分的事可能對自家也有很大影響。
最重要的是傻柱這個豬隊友都被說通了,那這事就算不上私自佔有他人財物,如果美化一下,易忠海還是助人為樂呢。
何雨水只能抹著眼淚,有些不甘的跑了。
易忠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道貌岸然的教導道:“柱子啊,你是真懂事了。
不過妹妹還是要教好啊,這一聲不吭的就跑了,也太沒禮貌了。”
“是是是...我一定好好教育。”
傻柱一臉傻笑,把剛剛的衝突忘得一乾二淨,還舔著臉請求道:“一大爺啊,今天的事可要保密。
我這終於快熬到調回後廚了,要是我家的事傳出去,只怕會又有波折。”
易忠海一副很受用的樣子,點點頭道:“還用你說,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當自家晚輩,怎麼會害你。
還有啊,雨水出嫁哪用得著那麼多彩禮,你還是多置辦點家當,儘快娶個媳婦吧!”
傻柱雖然眼饞秦懷茹,但是卻一直都幻想著找個更好的媳婦,以前一聽易忠海提起此事,他就很來勁,一堆的條件巴拉巴拉說個不停。
但今天卻有點意興闌珊的樣子,沒有搭茬,可能是黃老給他扎針扎出了心理陰影。
但是‘置辦點家當’的話,讓他起了心思,於是有些無奈道:“我確實想買輛腳踏車,錢我倒是不缺,可沒有票啊。”
之前院裡就許大茂有車騎,但那畢竟是公家的,沒有攀比的必要。
可現在曹安平也有了腳踏車,傻柱天天看著兩個不對付的人在自己眼前嘚瑟,早就心裡不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