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耽誤了一些時間,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,其他人也都到家了。
他剛剛進入中院,就正好看到院裡的年輕人圍著傻柱,熱切的討論著什麼。
有人調侃起鬨:“傻柱,看你這表情,今天的相親應該是又黃了吧。”
其他人也跟著附和:“對對對,咋又辜負一大爺的好意,你這眼光不能太高啊。”
許大茂也大聲嘲笑:“他哪是什麼眼光高啊,我看就是人家姑娘看不上他,哈哈......”
傻柱有些心煩,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,沒好氣罵道:“你們知道個屁!
誰會看不上我何雨柱啊,廚師就是香餑餑,懂不懂?
難道我眼光不應該高嗎,以為我像你們一樣,什麼歪瓜裂棗都能入眼啊!”
好傢伙,直接就是開地圖炮,沒結婚的還好,已經結婚的真是恨得牙癢癢。
大家都用鄙夷的眼光看著傻柱,連賈東旭都忍不住開口道:“傻柱,那位王同志我也見過,可不是什麼歪瓜裂棗啊。
你知不知道我師父替你操了多少心,結果到你嘴裡咋就是歪瓜裂棗了,說的好像是害你一樣,真是沒良心。”
一提到易忠海,傻柱越發生氣了,埋怨道:“你不說我還忘了,正要去問問一大爺呢,怎麼就向我介紹個這樣的啊,和他說的根本就不一樣嘛!”
說完,他就往易家走去,其他人也紛紛跟著跑去看熱鬧。
許大茂跟上人群,露出個怪笑,看向身旁的閻解成說道:“我真是佩服你們家啊,竟敢為這種人保媒拉縴!”
閻解成很是認同的點點頭,覺得確實應該勸勸他爸,看來這活兒可不是那麼好乾啊,說不定還會得罪學校裡的女老師。
曹安平也跟在了人群后,吃瓜的節目怎麼能少了他。
易忠海早就聽到幾個年輕人在中院起鬨了,傻柱的相親結果,完全沒有出乎他的預料。
在屋裡聽到傻柱還要找他質問的時候,就笑著主動從家裡走了出來。
他裝作不知,一臉關切的問道:“柱子,我正要問你呢,今天見面之後感覺怎麼樣啊?
你們畢竟是在廠裡見面,肯定了解的還不夠透徹,要是覺得不錯,可以放假的時候再約一次嘛。”
傻柱想要質問的表情一滯,隨後竟然變得有些委屈起來。
“一大爺,你不是說對方既賢惠,又漂亮,還能生養嘛,這差距也太遠了。”
易忠海已經忘記,當初畫餅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長得漂亮,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,他一臉篤定道:
“小王同志是挺漂亮的啊,至少長得挺耐看吧,和柱子你挺配啊。
那姑娘家裡的活大多都是她做,還要照顧弟弟妹妹,就這勤快勁兒,娶回來還不是把你伺候的像大爺一樣啊。
至於說能生養,那不一目瞭然嘛,這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傻柱一時間有些語塞,對於易忠海的話,他無從反駁。
但那位王姑娘,確實和他的期望相差太遠了,為了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,他只能開門見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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