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易中海打心底裡不願意承認,曾經的決策和付出都是錯誤的,那些可都是沉沒成本啊。
“呼~”
易中海深撥出口氣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,平靜解釋道:
“沒你想的那麼多彎彎繞!
賈家最近確實快揭不開鍋了,東旭早晚也要找上門!
我就是不想輕易改變決定,才沒有直接幫助,而是透過傻柱為賈家緩口氣。
等會兒去探望傻柱,主動牽線把這事定了,不就是兩家都幫了嘛!
只是一句話的事,兩邊都得感謝我,皆大歡喜。
至於說秦懷茹懷著孕,這才多久,她一農村丫頭哪那麼嬌貴,多做份飯還能累著啊!
而且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,照顧病人兩個月,不累啊?”
易中海一副智珠在握,還為你好的樣子,讓吳栩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“呵!還真是好賴話都讓你說了!
以前讓我天天照顧聾老太,不僅送飯還打掃房間洗尿桶,怎麼不關心我累不累?”
如果在以前,吳栩肯定舉雙手贊成易中海的決定,崇拜對方只用一張嘴就能左右逢源刷好感。
可見到了對方的真面目後,她只感覺噁心。
這段時間,吳栩常常半夜驚醒。
因為她夢到了易中海在外面真的有了私生子,然後自己被掃地出門,最後落得個晚年淒涼。
“好了好了,這事你就別管了!”
易中海見妻子還不依不饒,心裡也有些不爽,擺擺手將話題打住。
長期以來,無論大小事,他作為一家之主都是一言而決,容不得半點反駁,今天卻是說一句被頂一句。
如果不是養外室的事還熱乎,鬧起來不僅理虧,還會讓別人看笑話,說什麼他也要立一立規矩。
易中海越想越是煩躁,也不等吳栩去多煮碗麵條了,直接將桌上的飯菜全部端走,就摔門而出。
吳栩盯著已經緊閉的房門,再看看空蕩蕩的飯桌,被氣的眼眶溼潤,身體止不住顫抖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經歷了那麼多事,易中海還是一點沒變,也根本沒將自己放在心上。
吳栩失神的在心裡自問自答:‘如果沒孩子真是自己的問題,那大機率是被掃地出門的結果吧?
呵!他那麼在乎名聲,肯定還要找我的錯漏,甚至給我挖坑,才能名正言順!
我太瞭解他了,這就是個極度自私的人!’
吳栩終於下定某種決心,突然間便有種解脫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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