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許大茂頭搖的如同撥浪鼓,他現在和傻柱一樣,感覺都沒臉見人。
想來如果不是被關了十天‘禁閉’,他肯定會到中院去耀武揚威,看仇人笑話,而不是一回家就縮在屋裡不敢出門。
陶玲也沒辦法,只能皺著眉頭退了出去。
看到大開的房門和亮起的昏黃燈光,她有些懷疑自己兒子得了什麼癔症。
還好沒過多久,裡屋就傳來沉重的鼾聲,只希望大茂睡一覺起來能恢復正常吧。
但事與願違,大概只過了半個小時,許大茂就大喊大叫的醒來。
“啊!不是我,不是我乾的!救命啊!”
這一嗓子,怕是大半個院子的人都能聽見,讓剛睡下的眾人,又起了聊興,甚至有好事者拉開燈往許家瞧熱鬧。
“嘖嘖...這許大茂是做了啥虧心事啊,大半夜的發哪門子瘋?”
“肯定是打傻柱的事唄,應該是做噩夢了,不過咋叫救命啊,不會是夢到吃花生米了吧。”
“噓!你小點聲,這傢伙下手可黑了,咱別得罪人!”
“呵...我會怕他許家......”
鄰居們議論紛紛,沒什麼人關心鄰居,談論間滿是忌憚和嘲諷。
大家議論傻柱時,雖然也都是看笑話的心態,但多少還是有點同情的,畢竟都是普通人,肯定會有兔死狐悲的心態。
可面對許大茂,眾人心態已經隱隱有些變化。
恐怕以後都會敬而遠之,誰敢保證以後不和許家起衝突啊,要是都這麼下死手,誰招架的住。
傻柱天天在醫院睡得昏天黑地,回家後自然是不困的,所以許大茂的驚恐喊叫,聽得是清清楚楚。
他不知道對方在發什麼瘋,搞得好像比自己還慘一樣。
傻柱輕輕按了下斷裂的那個根肋骨,咬牙切齒的嘀咕道:
“傻茂你給我等著,這事沒完!
要比狠是吧?本大爺孤家寡人一個,誰怕誰!”
他要不是行動不便,這個時候肯定立馬就跑到後院報仇去了。
在許家,陶玲緊張的衝進裡屋,看到兒子滿頭大汗,擔憂的問道:“大茂你怎麼了?”
許大茂喘了好一會兒,才心有餘悸的擺擺手道:“沒...沒事,就做了個噩夢。”
他夢到自己被婁家給賣了,成了替罪羊。
而婁家全家都逃去了國外,婁曉娥還重新找了個渾身毛的外國男人,天天打自己兒子。
最絕望的是,那一家資本家逃跑了,結果他這個女婿被一頓批鬥,最終還吃了花生米。
太慘了,女人被睡兒子被打,自己還要頂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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