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悲歡並不相通,曹安平可感受不到易中海師徒倆的無能狂怒。
他此時只感覺心情舒暢,似乎回家的路都近了一些。
可見人是群居性動物,有個物件一起打打鬧鬧的回家,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。
到了四合院門口,曹安平本已做好向鄰居們透露自己和舒夢談物件的訊息,但沒想到前院空蕩蕩的,連閻老摳那個門神都不在‘崗位’。
兩人彼此對視一眼,都露出疑惑的眼神。
不過中院傳來的嘈雜,立馬給予了答案:得!看來是又鬧么蛾子了!
所謂回得早不如回的巧,見又有瓜吃,兩人立馬默契的往中院跑去。
只見傻柱家門口一大堆人,都在圍觀屋中兄妹倆的爭吵。
曹安平不動聲色的混在人群中,聽了一會兒才搞明白來龍去脈。
原來是何雨水週六回家,正好碰到傻柱在吃晚飯。
看到那寒酸的窩頭和鹹菜,她還有些自責,想著該早點回來照顧。
可旁敲側擊,得知自家老哥的待遇後,便火冒三丈了,嚷嚷著賈家欺人太甚,要打上門去要個說法。
結果傻柱不分好賴,把妹妹臭罵了一頓。
以往遇到這種情況,何雨水都會偃旗息鼓,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。
但不知道是太過憤怒,還是有什麼底氣,她今天完全寸步不讓,甚至還翻了許多舊賬,把自家傻哥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傻柱那脾氣哪能忍得了,一副當家人的架勢,受不得一點忤逆。
於是兩人便越吵越兇。
眾人吃瓜算是吃爽了,都眼神複雜的向賈家看了一眼。
大多數人也是現在才搞明白,原來傻柱為了能吃頓飯,被宰的這麼狠。
不過沒人覺得傻柱值得同情,無非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反倒有點羨慕賈家得了這肥差。
尤其閻埠貴心裡泛酸,甚至隱隱有些後悔和傻柱結怨了。
畢竟是院裡最容易薅的一隻羊啊,結果被他自己給生生搞成了仇人。
曹安平同樣有些吃驚,感慨著秦懷茹的腹黑,這是真徹底覺醒了啊!
他嘖嘖稱奇的看向緊閉大門的賈家,心裡忍不住腹誹:
‘還真沉得住氣,不怕名聲壞了啊?’
不過轉念間,曹安平就想明白了,估計是料定了何雨水鬧不出啥結果,索性就裝鴕鳥了。
何況賈家似乎也沒什麼名聲了,老的被趕走,小的進少管所,前幾天還破家賣大件。
沒見秦懷茹最近連衣服都不洗了嘛,洗衣姬的人設也不在乎了,這是要破罐子破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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