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對蘇夢頗為不屑的,不一而足......
其中心情最複雜的,要數剛要出門的何雨水了。
對於曹安平,她不是沒有過某些想法。
但對比彼此的實際情況後,再想到自己傻哥早就將人給得罪狠了,於是便不再抱著奢望。
可沒想到曹安平居然看得上舒夢,這就讓她心裡有些不服了:
‘我何雨水也不差多少好吧,這是小心謹慎,給錯過了大好姻緣啊。’
“哎...”她嘆息一聲,摸了摸包裡的那封信,利索的出了門。
對於何雨水來說,現在最重要的是找父親告狀,希望能治一治傻哥,給自己出口惡氣。
......
四合院門口。
曹安平跨上腳踏車,舒夢則緊隨其後,坐上後座,並順其自然的抱緊了腰。
以往都還只是拉著對方衣襬,現在已經毫無顧忌了。
所以說舒夢從來都不是一個扭捏害羞的性子,公開了關係,膽子自然是變大了起來。
兩人晃晃悠悠,笑鬧著離開了。
此時同樣準備回鄉的賈東旭見到這一幕,忍不住捏緊了拳頭。
不過他也只能無能狂怒,在背後小心嘀咕咒罵:“神氣什麼,有你倒黴的時候!”
豈不料這時候何雨水也剛好出門,聞言毫不猶豫的譏諷道:
“真是懦夫,就知道在背後說人壞話,有本事當著曹醫生的面說啊!”
賈東旭下意識的心裡一緊,回頭一看,見是何雨水,立馬火冒三丈:
“我說什麼了?死丫頭你別亂說,昨天的教訓還沒長記性是吧?”
何雨水毫不相讓:“哼!你們都給我等著,我何家的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。”
說完,她就小跑著往郵局的方向奔去。
只留下賈東旭站在門口,有些咬牙切齒。
他感覺最近誰都能欺負自己,連這不起眼的黃毛丫頭也對自己蹬鼻子上臉。
這讓賈東旭很是憤怒,想要毫無顧忌的發一次瘋,但性格使然,只能朝著空氣狠狠的揮灑了兩拳後,便有些無精打采的離開了。
週日的一大早,三撥人巧合的相繼離開。
看來這院裡又要不平靜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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