撥了過去，還開了擴音。
電話響了兩聲。
那邊接了，老孫的大嗓門傳出來：
“老楊到家了？咋樣，你兒子信了沒？”
“老孫，你跟我兒子說說，那個林陽到底咋回事。”
楊國發把手機放在茶几上。
“志剛啊，你聽著……”
老孫在電話那頭嗓門又大了幾分，震得擴音嗡嗡響。
“今天我親眼看見的，你爸倒在地上，我們都嚇傻了。”
“那個小夥子就幾針下去，你爸就不抽了。”
“那手速，比咱們省城那些老中醫還快。”
“你是沒在場，你要在場你也得服。”
“我跟你說，那小夥子的醫術，比京城那些大教授都厲害。”
他一順說下來，連氣都不喘一下。
楊志剛夫妻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這事兒，我老孫要是說一句假話，天打雷劈！”
“……”
夫妻倆對視一眼，開始動搖了。
孫叔是什麼人，她們比誰都清楚。
不可能騙人。
老孫又巴拉巴拉誇了一通，什麼“年輕有為”“神醫下凡”“鄉下臥虎藏龍”等等，像再誇一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。
楊志剛聽完沉默了幾秒。
陳雅茹也沉默了。
楊國發掛掉電話，收起手機，看著兒子兒媳。
“老孫這人你們知道的，一輩子不說假話。”
“他這麼說了，你們還不信？”
楊志剛端起酒杯，把剩下的一口悶了。
最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擱，深吸一口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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