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進了家裡,關上門,還透過紗網警惕地看了眼外面。
確定沒人後,迅速把門反鎖,插上插銷。
隨後,她急匆匆地來到了裡屋。
破舊的木床上,果果正被五花大綁地扔在那裡,嘴裡塞著破布,眼神驚恐。
老婆子看著果果,就像看著一堆金條,滿臉諂媚地說道:
“哎喲我的小祖宗,你是金疙瘩呀。”
“我正好缺錢,你就主動送上門來了,哈哈哈……小子,看來找你的那個男人很有錢啊,他是你爸爸?”
可憐的果果被膠帶纏著嘴巴,想哭都哭不出來。
只能一個勁地搖頭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老婆子盤腿坐在床邊,拿起手邊的一瓶劣質白酒,仰頭咕咚幾口下肚,酒氣熏天。
然後她拍著大腿說道:
“你別怕,我老婆子也不是要你的命,只是想拿你換點錢花花。”
“你說你好端端的,跑我家來幹啥?這不是自投羅網嗎?”
她又仰頭喝了一大口,酒液順著嘴角流下。
挪過去,伸出粗糙的手捏了捏果果的臉蛋,醉眼朦朧地說道:
“你這小娃娃能給我換個大點的房子不?能換別墅不?”
果果看著她那副酒鬼瘋癲的樣子,嚇得拼命搖頭。
老婆子頓時就不樂意了,狠狠掐了他一下,惡狠狠地說道:
“你要點頭,你肯定能給我換大房子。”
“小崽子不懂事,敢掃老孃的興。”
果果被她掐疼了,嘴裡發出“唔唔”的哭聲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見到他這樣,老太婆又趕緊用粗糙的手背給他擦眼淚,動作看似輕柔,眼底卻透著算計。
她嘆了口氣,像是在訴苦,“你別怪我,實在是窮得揭不開鍋了,我家那死鬼老頭子,整日酗酒還賭博,留下一堆高利貸就突然喝死了。”
“我兩個兒子也沒福氣,都在礦場上塌方喪了命,現在就剩下我和一堆債……實在是沒辦法啊。”
說到這,她忽然又換了一副面孔,笑著將果果摟在懷裡。
故作慈善地拍了拍他的後背,循循善誘地說道:
“小子,等我把你交給那個男人,你可不能說,是我故意把你綁在這的。”
“你得說,是我這個好心的老奶奶無意間發現了你,把你帶回家,好吃好喝地給你供著,你聽明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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