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姐姐的丈夫和二兒子用最快的時間跑到了南大河,此刻,南河邊上的大壩上已經站了不少人。
這些人都是前後左右村子裡的人,他們會游泳的人跳下河,摸索著掉進河裡的人,不會水的人則在河邊閒聊著。
“哎呀,俺聽說掉下去的人是個小夥子,歲數不太大!你說這都這麼長時間了,估計就算找到人,人也夠嗆了!”
“那估計也是咱們這兒前後的人,不帶是遠場的。”
“肯定是這幾個堡子的!這要是誰家攤上這事可要命了!”
“那可不!”
就在這時,全福瞥了一眼草地上,他突然看到一臺腳踏車,這個腳踏車格外的眼熟,他急忙跑過去,他拎起來腳踏車仔細的看著,過了幾秒鐘,他對父親大喊道:“爹,這個車子是咱家的!”
麻子姐姐的丈夫聽到兒子的話,他頓時心中犯了合計,他急忙跑過去看了一眼腳踏車,沒錯,這個腳踏車確實是他家的。
他一把放下腳踏車,他朝著河邊走去,他抱著僥倖的心理,他想著全軍也許下河救人去了,他看了許久後,河裡根本沒有全軍的影子。
麻子姐姐丈夫看了一眼靠近河岸邊的人,他看到了同村的二狗子,他急忙走了過去,他焦急地問二狗子:“二狗子,你看著俺家全軍沒?”
“大叔……你……你也來了啊!俺沒看到你家全軍……咋地了,全軍也來了嗎?”
“全軍來這兒起地籠,這天都快黑了,俺有點著急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麻子姐姐的丈夫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說。
這時旁邊有個三十幾歲的紅臉漢子,他聽到麻子姐姐丈夫的話後,他急忙湊了過來問:“大叔,你兒子過來起地籠了?”
“嗯。”麻子姐姐的丈夫點了點頭。
“哎呀……”紅臉漢子撓了撓頭說,“大叔啊,你得有個心理準備,這個小夥子掉河裡時候吧,俺離著能有十幾米遠,他當時光著腳丫子沒穿鞋,如果穿著鞋還能好一點,就不能踩禿嚕了,俺當時看著他滑進河裡時,手裡好像拎著一個類似於地籠一樣的東西,俺看著他掉河裡了,俺就急忙跑過來,但現在大河水太深了並且水流太急了,他在河裡掙扎沒幾下子就沒影了!俺還不會游泳,所以就去地邊上,招呼人過來幫著找那個小夥子的!”
麻子姐姐聽了紅臉漢子的話後,他頓時嚇破了膽,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霎那間,他額頭冒出了一頭冷汗。
全福急忙一把扶住父親,他安慰父親說:“爹,現在下地籠的人很多,指不定不是俺大哥呢!你別先自己嚇唬自己!”
麻子姐姐丈夫雖然聽到了兒子的安慰話,但他還是內心十分緊張。
就在這時,紅臉漢子從草地裡摸出一雙黑色的靴子說:“這是那個小夥子脫在地上的靴子,唉……可惜了,如果他要是穿靴子也不能出事!”
全福聽了紅臉漢子的話後,他急忙湊過去仔細的看著那雙黑色的靴子,他看了一會兒後,他眼裡含著淚對父親說:“爹,完了!這雙靴子是俺大哥的!俺認得這雙靴子,這是俺三舅給的,你看,這個靴子筒邊上還印著三舅廠子的名字呢!”
麻子姐姐丈夫聽了全福的話後,他頓時感覺到胸口一熱,他頓時呼吸困難起來,隨後他兩眼一閉霎那間倒在了地上。
李德發和王英剛剛躺下準備睡覺的時候,他們家大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三舅——三舅你開門啊……”
李德發聽到喊聲,他急忙從炕上爬了起來,他披了一件衣服走到了院子裡問:“誰啊?”
“三舅,俺是全林啊,你趕緊開門啊三舅,俺家出大事了!”
李德發聽出來這個聲音是自己三外甥全林的聲音,他急忙掏出衣服兜裡的鑰匙來到大門口打開了大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