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高燕蘭早早起床,她便開始洗孫得富的髒衣服,然後把他宿舍的灰塵打掃乾淨。
由於高燕蘭要給孫得富洗衣服,她就得去公共的開水間洗衣服,那裡還可以晾衣服。
高燕蘭在那裡洗衣服的時候,她又看到了昨天在樓梯拐角處的那個女人,此刻那個女人應該是也要去洗衣服。
但當她看到高燕蘭的時候,她的表情變得十分不自然,她的眼神看起來十分複雜,她好像很討厭高燕蘭,又好像有點害怕高燕蘭,最終,她居然直接端著衣服離開了開水房。
這個女人奇怪的舉動,讓高燕蘭有些摸不到頭腦。
她看著這個女人離去的背影,她的內心突然有些隱隱擔憂,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,但她卻能夠真切的感覺到。
高燕蘭洗完了孫得富的衣服後,她端著盆子朝孫得富的宿舍走去。
就在這時,她看到孫得富正站在樓梯口,他的身旁還有剛才那個奇怪的女人,兩人正在說話,但兩人的表情看起來都很嚴肅,讓人覺得他們似乎都很不開心。
看到孫得富和那個女人有些奇怪的舉止,高燕蘭愣在不遠處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走過去?
就在這時高燕蘭發呆的時候,一名掃地的中年女人出現在高燕蘭身後,她也看到孫得富和那個女人站在不遠處,但這個掃地的女人似乎對兩人這樣情形有些司空見慣。
“哎,你看啥呢?”掃地女人問高燕蘭。
高燕蘭看了一眼掃地的女人,她有些尷尬,她嘴角勉強的扯出一絲笑意說:“俺……俺沒看啥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看那兩個人?”掃地女人指了指孫得富和那個女人問高燕蘭。
高燕蘭不知道該說什麼,她只能不說話。
“咦,我怎麼沒見過你呢,你是誰家的家屬吧?”掃地女人看到高燕蘭有些面生,於是她問高燕蘭。
“阿,俺昨個才來。”
“那兩個人經常這樣站在一起說話。”掃地的女人嘴巴努了努,她得嘴巴對著孫得富和那個女人的方向對高燕蘭說。
高燕蘭聽到掃地女人說的話後,她心中頓時一驚,她疑惑的問掃地女人:“他們兩個總這樣嘮嗑,難道不怕被別人說閒話嗎?”
“哎呀,這是政府大院,沒有農村那麼多事兒,尤其是兩人都不是善茬子,誰敢瞎說啊!”掃地女人從高燕蘭的穿著上,她看出來高燕蘭是農村來的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兩個是幹啥的呀?”高燕蘭為了套出那個女人的身份,她只能佯裝不認識孫得富。
“哎呦,大妹子!俺看你是實在人,俺才跟你說啊!你可不要瞎說呢。”
“俺知道。”
掃地女人這時附在高燕蘭的耳邊說道:“那個男的是縣長面前的紅人,那個女的雖然是普通的科員,但她爹是縣裡人事局的局長呢!所以吧,除非誰瘋了!那才敢說兩人的壞話。”她說完話後,臉上還帶著讓人難以捉摸的表情,但高燕蘭卻從這個掃地女人的表情中看出來,掃地女人在暗示孫得富和那個女人關係不正常。
高燕蘭是在孫得富和那個女人一前一後離開後,她才失魂落魄的走進了孫得富的宿舍中。
雖然高燕蘭對孫得富沒有那種愛的死去活來的感覺,甚至兩人多久不見一次面,高燕蘭也不會想念孫得富!
但孫得富畢竟是高燕蘭的丈夫,所以,高燕蘭現在內心還是十分的傷心、難過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