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已經沒了人,只有偶爾傳來的烏鴉叫聲,更增添了幾分冬日的清冷。
老三地躺在病床上,他雙眼緊閉。他心裡很清楚,門口的那個警察,一會兒就會過來看他的情況。
今晚,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,因為剛才醫生已經檢查過老三的傷,醫生說他的傷只需要靜養就行了。
果不其然,五分鐘後,門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,房門被推開,一道手電筒的光芒,照在了老三身上。
警察確認老三沒有異常後,他便關上了房門。
老三聽到警察關門的聲音後,他猛地睜開了眼睛,他掀起了身下的床單,他用牙齒吃力的咬開,隨後,他輕輕的把床單,撕成了數個布條。
就是這樣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,老三用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,因為他不敢太用力,如果他發出聲音,便會驚動門口的警察。
老三把布條搓成了繩子,十幾段兩米左右的細繩子,連線成了一個五米左右的粗繩子,他用手扯了扯了,繩子還算是牢固,應該在短時間承受他的重量。
做完這一切後,老三走到窗前,他輕輕的推開了,醫院有些腐朽的木窗子。
他又搬來病房裡的木凳子和木桌子,隨後他把繩子固定在桌子的腿上,他又把凳子壓在了桌子上,以此增加桌子的重量,讓桌子能夠承受住他的體重。
老三再次走到門口,他透過窗戶看向門口的警察,此刻,警察正在閉目養神。
他悄悄的朝著窗戶走去,他慢慢的上了桌子上,隨後他爬到窗臺,他順著繩子往樓下溜。
“咯吱”一聲傳來,頓時把老三嚇了一跳,看來是桌子因為老三的重量,從而發出了聲音,但好在聲音不算大,並沒有驚動警察。
終於,老三來到了醫院二樓的窗前,他深吸一口氣,稍稍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,他順著玻璃窗看到,這裡也是醫院的病房。
他心中暗自祈禱,希望眼前窗戶沒有插上,他伸出手,摸索著窗戶的邊緣,尋找著可以開啟窗戶的縫隙。
幾秒鐘後,他的手指終於摸到了窗戶的縫兒,他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扯,窗戶竟然很輕易地就被打開了。
這讓老三心中一喜,看來他的運氣還不錯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他縱身一躍,跳進了病房裡。
由於現在是深夜,病房裡的病人睡著了,所以,老三並沒有吵醒病人。
老三關上了窗戶後,他走到走廊,他看了一下四周,確認沒有異常後,他便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然而,就在老三快要走到樓梯口的時候,一個護士迎面走來,她正好與老三走了一個頂頭碰。
護士看到老三身上的病號服,她開口問道,“你是哪床的?這麼晚了,你要去幹啥?”
老三猛地抬起頭,他的目光和護士的目光對視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,他故意想把護士嚇走。
護士頓時被老三的眼神嚇了一跳,她識趣的閉上了嘴巴,她以為老三是某個得了絕症的病人,正所謂是臨死不留好念想,她小聲的嘟囔著,“整那一齣嚇唬誰啊!再惹我,我叫保安科抓你!”
老三聽到護士的話後,他並沒有搭理護士,他急忙快步朝著一樓走去,到了一樓後,他長出一口氣,他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大門跑去。
警察發現老三沒影兒的時候,是在半夜十二點的換班的時候。警察抓捕老三的第一站,便是去了李家。
這一次,李家老小都從被窩裡爬了起來,因為警察要搜查整個李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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