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李靈尷尬的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小師妹我知道你酒量的，我給你滿上了。”劉子康的眼裡有了光彩。
劉子康的模樣，讓王恆很有感觸，他覺得劉子康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，而平時的劉子康就像一個活死人。
安清可來李靈這一桌敬酒的時候，當她看到劉子康的時候，她先是一愣，隨後，她又看了看夾在兩人中間的王恆，她頓時啞然失笑。
這一刻的安清可覺得，王恆是那樣的可愛。
吃過飯後，李靈和安清可回到了家中，安清可畢竟歲數不小了，她喝了點酒就醉了，她一進門就朝著床上躺了下去。
李靈卻一直坐在沙發上，她久久的不能回過神，她看著北京的夜空發呆。
曾經，李靈是那樣的渴望北京，她渴望可以呼吸屬於北京的空氣，因為這裡有她的家人和愛人，可如今她來到了北京，她卻有些坐如針氈。
付森給安清可脫完衣服蓋上被子後，他來到了客廳，他看著發呆的李靈，他猶豫一下開口， “靈靈，今天和子康說話了嗎？”
李靈回過頭，她看著付森說道， “姑父，說了一句。”
“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了一句好。”
付森頓時笑了，“傻丫頭，這叫什麼說話呀！你告訴姑父，你現在想什麼呢？”
“姑父，我可以說實話嗎？”李靈看了看姑姑的房門問道。
“靈靈，你放心，你姑姑她睡著了，你有啥心裡話兒，都可以對姑父說，咱們爺倆兒可以暢所欲言，你姑姑就是脾氣不好，但你要明白，她的本意是愛你的，姑父和姑姑無兒無女，家裡也沒啥人了，你和我們的女兒沒區別。”
“姑父，我在想子康，想他在幹什麼？”李靈的情緒有些失控了。
“還是忘不了他對嗎？”付森摸出一支菸遞給李靈。
李靈接過煙說道，“姑父，子康是我的初戀，是我這輩子的愛人，所以……我忘不了他。”
付森看著這樣的李靈，他有些心疼，但他卻愛莫能助，他只能問道，“靈靈，你要和姑父喝兩杯嘛？你姑姑有珍藏的好酒。”
“好，我也想和姑父喝一杯。”
“行，咱們爺倆喝兩口。”付森走到廚房，他在櫥櫃裡翻騰了一會兒，他拎出了一瓶茅臺酒。
李靈接過付森手裡遞過來的酒，她看了看瓶子說道， “姑父這個酒，怎麼看起來不太一樣啊？”
“這是紀念版的，你姑姑一個朋友送的，據說是限量版的，市面上沒有幾瓶了。”
“我說嘛，這個一定很貴吧？”李靈開啟酒， “不管啦，就算貴，我們也給喝了，姑姑要算賬，讓她找我。”
“酒也就八千多，主要有收藏價值，如果我喝了，你姑姑會發脾氣，但你喝了，她不會說啥的。”付森說這句話的時候，他眼裡帶著深深的落寞。
付森眼裡的落寞，這一次被李靈捕捉到了，她突然意識到，付森和姑姑婚後的生活似乎並不如意。
“姑父，你是不是有啥不順心的？”李靈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沒有，你想多了！姑父有啥不順心的呀，姑父吃得好，用得好，並且還住在北京的高檔小區了，要擱過去，姑父想都不敢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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