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康記得,當年趙立軍的志願是想當一名醫藥師,他對所有藥物的成分和藥理很是精通,如今,這個立木公司的藥品和他們的藥品很像,只是在成分上有所改動一點而已,這也就是說明療效差不多了。
如果立木公司一直挖牆腳,他們的公司就會變得岌岌可危了!畢竟,再強悍的大象,也怕螞蟻一點點的分化啊!
“子康,我們不能束手待斃,趙立軍這個孫子太不地道了,我們好歹也是同學一場,他怎麼可以這麼絕啊!”
“他這樣做,你還不知道咋回事嗎?”劉子康的聲音有些冰冷,他覺得似乎今天的局面,也是他自找的!
如果他當初要是知道,趙立軍如此在意何梅梅,他就算再無路可走,他也不會接受何梅梅的。
“你是說何梅梅?”王恆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沒錯,就是因為她,要不然我想不出來,趙立軍為什麼會如此針對我們,而且我還知道,應該所有的藥品都是趙立軍研究出來的,蕾蕾只是負責資金。”
“子康,那你的意思,這些藥品都是趙立軍的專利?”
“應該是,看來我們得創新了,否則就被超越了!”
王恆聽了劉子康的話,他腦海裡突然有個想法,如果他們把趙立軍挖過來,是不是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呢?
三天後,王恆終於約到了趙立軍,兩人約在了一家茶樓。
當王恆看到趙立軍的那一刻,他有些茫然,他發現,這個世界除了他和劉子康變化不大,似乎每個人都變化很大。
過去的趙立軍好像一個茄子包一樣窩囊,如今的趙立軍褪去了過去的模樣,他儼然一副成功人士,如果不是他鼻樑上厚厚的眼鏡,王恆都以為找錯人了。
“嗨……老同學,好久不見啊!你居然也在北京。”王恆站了起來,他熱情的和趙立軍打著招呼。
趙立軍面對王恆的熱情,他一臉的冰冷,他冷冷地說道, “劉子康怎麼沒來?”
“子康今天在醫院有一場手術,所以他才沒來的。”王恆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你們有錢人就是好啊,自己開著醫藥公司,還能當醫生!換做其他人想都不敢想,你來找我是因為藥的事兒吧?”趙立軍有些不屑地說道。
王恆早就有心理準備,他知道趙立軍不會有好話,但是他沒想到趙立軍居然如此直接。
“立軍,你既然如此直接,那麼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!郝蕾蕾給你多少錢,我出雙倍,懇請你過來幫我和子康。”王恆想都沒想,他就開出了優厚的條件。
“我不想和你們兩個攪合,或者說,我不想再給你們當小跟班,當年我一直給你們當小跟班,最終呢?我喜歡的女孩子被劉子康撬走了,我畢業找個實習的地方就差給人家下跪了!你們輕而易舉就做到的事情,在我這裡難如登天!”
“立軍,你這話說的我就不願意聽了!何梅梅不喜歡你,而且你們當時也不算是男女朋友,這怎麼成了子康把何梅梅撬走了呢!”
“不管因為什麼,結果都是這樣了!我現在的目的不在於錢,我只想看看你們兩個人死的多慘!以後,你不要再來找我了!我們這種敏感的關係,不適合私底下見面,要不然,我的老闆會不高興的!”趙立軍說完話就打算離開。
“哎!”王恆站了起來, “你別告訴我,你對我們這麼大氣兒,是因為何梅梅?”
趙立軍聽到王恆說何梅梅,他的臉頰有些微微動容,但他嘴裡還是說了一句, “這個,我沒必要告訴你吧!”
趙立軍說完話就朝著門口走去,王恆看著趙立軍的背影發呆,直到這一刻,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!
可這個局面應該怎麼破呢?何梅梅都消失了十幾年了,他去哪裡給趙立軍找何梅梅呢?
半個月後,草木公司先後上市了三種生物製藥,都是和神經修復有關的藥品,並且他們的藥品經過專家論證,藥效和劉子康、王恆公司的差不多,但是價格卻低了百分之三十。
這個情況,讓王恆和劉子康都快急瘋了!兩人突然意識到,他們的公司已經在刀尖上了,可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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