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瞎慣著他!自古以來,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 ,媒妁之言!你和他商量什麼!”耿力父親把菸袋鍋用力的磕在炕牆上。
耿力聽了父親的話,他的倔脾氣頓時上來了,他立馬拉著臉對父親說, “爸,你這話我不願意聽!自古都是男人娶媳婦,你聽說哪家的男人嫁出去嘛!”
“你別和我叭叭的,就咱家這三間破草房,怎麼給你娶媳婦,難不成你娶了媳婦住馬路上嘛!現在咱家都住不開,你們哥兩個還得住廂房呢!你說話怎麼不動腦子呢!”
“爸……”耿力一扭頭,他小聲的嘟囔著, “那還不是你沒本事,給兒子都娶不上媳婦!”
“你這個小兔崽子!你居然敢埋怨老子沒本事!你看我不打死你的!”耿力父親的痛處被耿力戳中了,他立馬惱了,他一下子跳到了地下,他用菸袋鍋死勁的打在兒子身上。
耿力被父親打了,他也沒有躲閃,他反而覺得父親打完他,消了氣後,興許……就不讓他當上門女婿了。
然而,耿力父親打累了之後,他給耿力扔下了一句話, “我告訴你,如果你不識好歹,我就拉著你媽跳河去!我讓你小子背上逼死父母的頭銜!”
耿力父親說完話後,他拎著菸袋鍋走出了家門。
耿力母親見到兒子揉著胳膊,她立馬心疼的問道, “力啊,你被你爸打壞沒有啊?”
“媽……沒啥事,就是皮外傷!”耿力撅著嘴和母親說道, “媽,你和我爹非得逼我倒插門幹啥呀,我自己有本事娶媳婦,不用你們管!”
“力啊,你別任性!過日子就是得錢,那個姑娘家條件可好了,她家住在城裡的大瓦房裡,並且她父母都是有工作的,將來這個姑娘也能有工作,你要是過去了,你不也有工作了嘛,你知道,咱們這些種地的,就算種半輩子地,也沒有人家一年的工資高啊!”耿力母親苦口婆心的勸著兒子。
“媽……我給你說實話吧,我和秀兒好上了,所以,就算那戶人家是達官顯貴人家,我也不幹!”事到如今,耿力也只能和母親說實話了。
耿力母親想了一下秀兒的模樣,她心中頓時一暖,秀兒是村裡沒得挑的姑娘,她和自己家兒子真的是一對兒。
可是秀兒的父親,也是村裡出了名的吳扒皮,一般人家是不敢比劃的。
秀兒一共有兩個姐姐,她這兩個姐姐嫁人的時候,都是以高價彩禮出的門,秀兒是老吳家最出眾的姑娘,她要是嫁人,估計更得天價彩禮了。
就他們老耿家窮的都快掉底了,即便是吳扒皮同意了,他們家也拿不出彩禮錢啊!
“兒啊,媽……媽勸你死了這條心吧,秀兒咱們家是娶不上的。”耿力母親嘴唇顫抖的開了口。
“媽,我和秀兒都好了兩年多了,我這輩子非她不娶!”耿力倔強的和母親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“哎呀……力啊,你這是讓爸媽的心難死啊!你說你看上誰家的姑娘不行啊,老吳家的姑娘,是一般人能娶得起的嘛!”耿力母親拍著胸口,她悲傷的說道。
夜晚,耿力家裡的燈已經熄滅了。
耿力母親拿著煤油燈走進了屋裡,她對著躺在炕上的丈夫說道, “他爹,你想個折吧,咱家力啊,就是看好秀兒了,倒插門恐怕不行啊!”
“有啥想折的!我們定好了日子,到時候,他還能不結婚嘛!咱們先不說能不能娶得起秀兒,就是看著秀兒的爸,這門親事都不行!吳扒皮是什麼人啊,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!”耿力父親氣憤地說道。
“你兒子啥德行,你是真的不知道嗎?你硬逼著他指定不行!得秀兒家裡不幹了,你兒子才能死了這條心!”耿力母親吹滅了油燈,她摸索著上了炕。
耿力父親這一夜都沒睡好,他想了很久,最終,他決定第二天,他就去吳扒皮家裡說道說道。
天剛亮的時候,耿力父親就走進了秀兒的家。
由於秀兒和耿力處了物件,所以,秀兒一見到耿力父親,她顯得十分熱情,她一見耿力父親,她立馬甜甜的喊了一句, “大叔——”
但耿力父親見到熱情的秀兒,他什麼話也沒說,只是白了一眼秀兒。
耿力父親的態度,頓時讓秀兒有些摸不到頭腦,她傻傻的看著耿力父親有些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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