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五百多公里的路還好說,主要兩人的吃住問題。
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,無奈之下,車菊和老肖只能一邊乞討、一邊算命、一邊朝著老肖老家的方向走去。
那時候,是車菊這輩子最難過的日子,她和老肖每晚都躲在橋洞裡過夜,兩人沒有被褥,更沒有床鋪,所以只能睡在冰冷的面上。
雖然日子很苦,但車菊卻覺得很心安,因為老肖對她很好,即便是隻有一個饅頭,老肖也把饅頭讓給車菊吃,而他只喝涼水充飢。
這樣窮苦的日子,讓車菊也甘之如飴,因為,她在老肖這裡她才覺得自己是個人。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半年後,車菊也和老肖來到了老肖的故鄉。
在老肖的故鄉,他有兩畝薄田,還有一間,年久失修的一間半草房。
很快,車菊就扮演了這個家裡女主人的位置,她和老肖修葺起了房子。
一個月後,兩人終於有了落腳處,有了一個家。
從那天開始,車菊和老肖的日子回到了普通人的日子中,兩人的日子清苦而又溫馨。
車菊對於現在的日子,她很滿足,她也很開心,唯有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會想念自己的三個孩子。
有好幾次,車菊差點忍不住,她想和親人聯絡一下,想知道孩子們的近況,但最終,她還是忍住了。
用車菊自己話來說,反正她也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了,是一個壞媽媽,與其這樣,她乾脆心一橫,就當沒有生過這三孩子吧!
車菊每天在家裡做家務,種那兩畝地,維持她和老肖的口糧。
老肖又開始走街串巷,重操舊業給人算命,以此維持他和車菊的基本開銷。
兩人的日子過的平淡而又幸福,車菊本以為她會和老肖一直這樣過下去。
然而,讓車菊沒有想到的是,又一個毀滅性的災難悄然而至。
如今,車菊和老肖在一起已經第八個年頭了,兩人的感情一直都很不錯,很是恩愛。
老肖如今已經快六十歲的人了,兩人手裡也存了一兩萬塊錢,車菊的意思,兩人用這點錢做點小買賣,她不想讓老肖再去外面奔波了,畢竟,老肖的年紀也不小了。
然而就在這時,老肖卻身體出現了問題。
老肖開始時不時的發高燒,甚至到了高燒不退的地步,長此以往,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兒。
車菊看著這樣的老肖,她無比焦急,她能想到的就是帶老肖去醫院。
但是說句心裡話,光憑車菊自己一個人,她真的很為難,因為如今的老肖連走路都費勁兒。
老肖在村裡,已經沒什麼知近親屬了,再加上兩人的日子一直過的不富裕,所以,村裡人對兩人都不太愛搭理兩人。
這種情況之下,車菊只能借一輛板車,她準備用自己的兩條腿,把老肖拉到鎮裡的醫院。
老肖自然不肯去,因為他覺得醫院那種地方,不是他這種人能去的,於是,他對車菊說道, “算了,你也別費勁兒了!我們莊戶人家,有點啥病痛的,忍忍就過去了,我也沒啥反應,就是發個燒兒而已。”
車菊看著老肖已經乾癟的臉頰,她憂心忡忡地說道, “不行,這一回,你無論如何也得聽我的,咱們就去看一下,如果你要是拖大發勁兒了,有點啥事兒,我可咋整啊……”
車菊的話,讓老肖只能無奈妥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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